回过神,他毫不犹豫又咬了口,而后忿忿离去,不带一丝回头。
回屋等了许久才等到段潜回来,虞别意放下手机,随口一问:“每次都是你做饭你收拾,会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?要不下次我也做点什么?”
段潜看他,带着种弄不懂的眼神:“你乱七八糟想什么呢。”
“没想什么,我看别人过日子不都这样么,两个人分担,”虞别意说着,用手比划了个天平的形状,“这叫公平。”
段潜笑了声,没说话,往虞别意床头放了半杯温水。
“怎么不搭理我。”提问者不依不饶。
“因为我这没这品种的公平,所以没话好说,”段潜捏了下他的脸,“你在我这用不着做这些,你做了我也不会高兴,只会生气,懂么?”
干嘛这是,哪来的怪人?
虞别意疑惑回望:“你生气个什么劲。”
“我人都在这,还要你做这些?”段潜直白道,“那你要我干什么。”
“”
好吧,总之说不过这家伙,怎么都是他有理。虞别意放弃抵抗,决心在未来长长久久做一只家养米虫。
在外边多累多辛苦暂且不提,反正只要回到家里,他有段潜哄着托着。
翌日天一亮,虞别意就在手机上下单不少东西,等傍晚回了家,他趁段潜还没回来,赶忙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。
一面极大的羊毛毡板占据了餐厅对面的空白墙面,虞别意把之前那个铁盒里的各种便签,按着年份日期,全部戳了上去。
段潜既然都收集了,那他肯定不能浪费。
思及此,虞别意快步进了屋,伸进衣柜里某件大衣口袋掏了掏,从里面拿出张皱巴巴的便签。
纸张展开,是心形的,这正是上次两人冷战之时,段潜写给他的那张。
小小纸片被人揣进口袋,带去又带来,飞机都免费坐了两趟,也算是见过大世面。
虞别意把它戳在中央。
段潜一回家就看见了。
他难得怔忪:“我以为你早就丢了。”
稍微有点不好意思,虞别意转过头:“没丢,我也没那么那么生气。再说了,出差的时候看见你的字,心情会好一点,我当它半个精神健胃消食片,就带上了。”
嘴硬心软的人只要多说两句话,便会叫别人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。段潜看破不说破,只照例抱了抱虞别意。
“先别抱了,我们说点正经事。”
“什么正经事?”
“现在都开春了,你生日也快到了,具体打算怎么过想过没?”虞别意眉梢轻抬,眼里杂着问询。
“没有,”段潜说,“你想怎么过。”
“我还没想好,现在问点你的意见,不过你要是没想法,那我就要随便安排了。”虞别意先给人打了个预防针,“到时候不管怎么样都不准说不喜欢,知道么?”
段潜失笑:“好,知道了。”
有关生日的问题暂时被搁下,虞别意每天一有空闲就拿起手机刷小地瓜,看别人是怎么给伴侣恋人庆生的,但他这人龟毛,在重要且在意的事情上总是吹毛求疵,看看这个觉得不够郑重,看看那个又觉得不够洋气,怎么都想不出合适方法。
他头疼,自然不会在心里憋着。
不找段潜撒没事,他不是还有两位狗头军师么?
于是宋桥和路之岭,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轰炸。
路之岭还好说,最起码虞别意跟他不在一处,再怎么轰炸,也仅仅局限于线上范畴,手机一关看不见听不到,想躲还能躲躲。
宋桥就不一样了,两人办公室隔得不远,虞别意腿长,三两步的功夫就能到他那。
这可把宋桥苦的够呛,现在都条件反射了,看见门开就生理紧张,浑身发颤。
“我说祖宗,你们小两口的事就别为难我了,你这一天进四五六七趟我的办公室,别人看见还以为怎么了。”宋桥无奈。
虞别意不以为意:“让你出点主意这么难,以前大学的时候你馊主意不是挺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