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琳满脸赞同:“没错!就是这个道理。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,然后才是母亲和妻子。可不能因为有了孩子就失去自我,那样反而不好。”
两个女人相视而笑,举起茶杯碰了一下。
永裴把白棋往棋盘上一丢,整个人往后一仰,一脸不服气。
“啊!又输了!至龙你这家伙,一点都不知道让让我吗?”
权至龙懒洋洋的扬起下巴:“永裴啊,胜负的世界里没有兄弟。再说……我得保持聪明,才能照顾好我们家那位‘最重要’的人啊。”
“最重要”三个字,他咬得特别重。显然,他耳朵尖得很,把初星刚才的话都听了去。那句“我自己最重要”他听到了,那句“让至龙好好伺候我”他也听到了。他不仅听到了,他还很受用。
初星举起小拳头,朝那个方向虚虚地挥了一下。
权至龙立马把眼睛收了回去。
孝琳看着这一幕,对永裴说:“永裴啊,看来你今天不仅在棋盘上输了,在别的方面也完败呢。”
永裴挠挠头:“好吧好吧,我认输。不过至龙啊,能把‘伺候老婆’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又得意的,你绝对是这个。”
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餐桌上摆满了家常又美味的菜肴。
初星尝了口酸菜炖白切肉,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。
“哇,永裴欧巴,这个真的好好吃啊!酸菜和肉炖得刚刚好,肉一点都不腻!为了这道菜,我可以每天来这里蹭饭!”
永裴双手一摊,做出欢迎的姿态:“想来就来,随时欢迎。干脆抛下至龙自己来好了,他太烦人了。”
权至龙忙着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到初星碗里,一听这话不干了,筷子都差点放下,瞪大了眼睛。
“呀!东永裴!你怎么能教唆我们娜比抛下我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又迅速压下来。
然后,他转向初星,态度从不满切换到黏糊糊的讨好。
“我们娜比没有我在身边怎么行?谁给她挑鱼刺、谁给她剥虾皮、谁记得她所有口味啊?”
说完,他不等初星回应,又看向永裴,带着一种‘老婆喜欢我就必须搞定’的决心。
“永裴!这道菜怎么做?你教我!我回去就学,做给我们娜比吃!”
初星受用极了,表面上还是那副傲娇的小表情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”
权至龙笑得像咬到了肉骨头的狗,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角咧到耳根。还不忘得意地朝永裴扬了扬眉毛,那眼神分明在说:看吧,我老婆还是最需要我。
永裴摇摇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等下就把秘诀告诉你。真是……一顿饭都不让人清净。”
午餐结束。
孝琳拉着初星到客厅继续聊天。
权至龙跟着永裴钻进了厨房,讨教酸菜炖白切肉的独门秘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