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星轻柔地、一下一下地亲吻他。
她先吻了他沁着凉意的额头,然后是不停颤动的眼睫,吻去那点咸涩的湿意,接着是泛红的鼻尖,微微发烫的脸颊,最后,轻轻地覆上他紧抿的唇。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她一边亲,一边在他唇边低声呢喃,“我不该乱说的,是我错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们不分手,永远都不分。”又一个轻吻落下,印在他的唇角,“不会不要你的,永远不会。”
“至龙别难过……”再一下亲吻,落在他的脸颊,“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?”
至龙僵硬的身体在她的攻势下慢慢放松下来,那纸老虎般的凶狠彻底瓦解,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被她抚慰后的柔软与委屈。他闭上眼睛,长睫湿漉漉地垂下,感受着她细碎的亲吻和充满歉意的软语,喉咙里的哽咽渐渐平息,化为细微的抽气声,只是手紧环着她,将她死死锁在怀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“嗯”了一声,头埋进她的颈窝,依赖地蹭了蹭,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气息。
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,夜晚的微风吹拂着,稍稍驱散了些许激烈的情绪。初星想起这个话题的起源,感慨道:“难怪…胜铉欧巴好像又清减了些……”
她歪着头回想了一下崔胜铉今晚特别锋利的下颌线,以及他更添冷峻气质的侧脸,诚实地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,瘦了之后也更帅了?有种…嗯…忧郁艺术家的独特气质。”
至龙环在初星腰上的手骤然收紧了一下。下一秒,埋在她颈窝处的他突然抬起头,眼睛眯了眯,闪过一抹强烈的不爽和翻涌的醋意。
他毫无预警地低头,隔着薄薄的衣料,在她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“唔!”初星轻呼出声,倒不是很疼,更多的是惊讶和痒意。
至龙咬了一下就松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看着她无辜的表情,撇着嘴:“娜比!我刚缓过来一点,你就又开始气我?当着我的面说别的男人帅?嗯?还是咬得太轻了,没让你长记性?”
虽然他语气里努力装出威胁的味道,但配上兔子一样红的眼睛,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初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头,又抬头看看他那一副‘我吃醋我有理’、‘你必须只看着我’的霸道样子,顿时起了‘报复’之心。
“权至龙!你是属小狗的吗?还学会咬人了!”她说着,立马伸手,扒开他一边的衣领,低头就照着他肩膀处裸露的皮肉,结实地咬了下去!
“嘶——啊!”至龙猝不及防,疼得身体一僵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初星这一下可是带了点力道的,牙齿陷进皮肉里,带来尖锐的痛感。
然而,在那阵短暂的疼痛过去后,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和占有欲被满足的踏实感,迅速从被咬的地方窜起传遍全身,奇异地盖过了那点不适。
他心里涌起一阵被标记的归属感,甚至阴暗地希望这个牙印能留得久一点,再深一点,成为她在他身上留下的专属印记。
初星松开口,看到他肩膀上清晰的牙印,边缘泛着血丝,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力过猛了。
她有点心虚地抬头,却撞进至龙亮得异常、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里。
“哼!知道错了吧!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咬人!”她强装镇定,凶巴巴地说。
至龙抬手抚过肩膀上那个新鲜的、刺痛的印记,嘴角勾起一抹异常满足的笑容。
他把她重新用力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,“嗯…不敢了…不过…”
他声音压低,热气喷在她的发间,“这个…是娜比留下的…我喜欢。”
初星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愧疚也被这家伙的‘受虐倾向’打败了。她没好气地抬手捶了一下他的后背:“权至龙你真是……变态!”
“嗯,”至龙从善如流地承认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,紧紧搂着她,拥抱着自己的全世界,“娜比得对我负责一辈子才行。”
另一边,bigbang的几位成员也正三三两两地朝着宿舍方向走去。
胜利走在永裴和大声中间,脑子里还在回放着烤肉店里的画面,以及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密氛围。他咂了咂嘴,发自内心地感叹道:“哇…至龙哥和初星怒那真是……感情也太好了吧。”
他说着,又联想到崔胜铉的情况,好奇心压过了感叹,担忧和八卦之心同时升起。
“不过,永裴哥,胜铉哥这次……不就是因为要出道了,公司和家里给的压力太大,实在没办法才和女朋友分手的吗?那…至龙哥和初星怒那这样…公司那边…真的没问题吗?我们马上就要出道了,公司不会…也要求至龙哥分手吗?”
姜大声听到这话染上了同样的忧虑。他回想起聚餐时,至龙哥那眼神时刻追随的专注、低声附和道:“是啊,至龙哥他…那个样子…看起来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。如果公司真的下了命令…那该怎么办啊?”
走在前面的崔胜铉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,只是背影显得更加沉默了些,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。
永裴听着弟弟们充满忧虑的提问,平静地抛出一个事实:“社长nim……其实已经找至龙谈过好几次了。”
“莫?!”胜利和大声惊呼出声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!社长果然已经出面干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