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扈珂主动骑上来的,但后面操起来他也是不管不顾了,射在她身体里也是很舒服。
那种时候难免暴露恶劣的一面。
“工作怎么样?”他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,“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,要和我说。”
说起工作,扈珂就难免想到李珏,想到两人超出的行为,她不禁咬着齿关缓解紧张,“……都挺好的,您不希望我工作吗?”
裴兆启说:“怎么会这样想?只是如果你想要过得轻松点,小珂,你是有这种自由的。”
只要找人带着她玩,奢侈几乎是不用教导的。
婚后扈珂的生活跟从前似乎没什么变化,也没张口找他要东西。
打拼来的公司不是新妻可以惦念的,但甜头肯定是有的,否则好好的小姑娘凭什么要消受一个不匹配的老家伙呢。
她不说,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恰当的东西去补足两人的年纪。
许是年纪小皮薄么,他先开口就是了。
“我想工作。”扈珂回答,“只是,近期可能会换个工作。”
裴兆启似乎是笑了下,他掌心托了托怀里蜷着的人,“不需要跟我汇报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,或者遇见什么麻烦,都要跟我说,你可以提的,都没有关系。有时候可能我比较忙,秘书的电话你存过吧?他会及时转达的。”
在那个瞬间,扈珂的喉咙发痒,很多话突然像呕吐般想要喷涌出来。
她嘴唇张了张。
药不好吃,那股恶心的甜味还残留在她的喉咙里。
扈珂哆嗦了下,骤然从想象中清醒过来。
“我记得的,谢谢。”她说。
裴兆启无奈地说:“……没什么可谢的。”什么都没有给她,怎么好提前透支感谢呢。
她静静伏在他的怀里,心里想的是要跟李珏断干净了,这是目前最大的隐患。
床做得一片狼藉,两个人回了主卧睡觉。
夜里扈珂渴得醒了,昏暗中她蹑手蹑脚地在客厅的桌上倒了水喝,肩颈透着淡淡的白。
一转身,几步外出现个身影。
她吓了一跳,连惊吓都是短短蔫蔫的一声哽在喉咙里。
她愣愣地看了会,又干巴巴地叫了声,“小琇。”
男孩的身影走近了些,面容也从昏暗中变得清晰,因为皮肤实在太过白,他的嘴唇红到显得刻薄。
男孩漆黑的眼睛冷冰冰瞧她。
“恶心。”他声音是年轻人的清越,说的话却总是很难听的。说完这句话便撞着她肩膀去冰箱径自取了冰水。
扈珂捂着胸口,站在原地琢磨着他的话。
想起客卧离裴琇的房间比较近。
意识到什么,她心跳如雷,受惊动物般逃回了主卧。
她很想抱着侥幸的想法祈祷裴琇什么都没听到,但裴琇一直以来是半个字都懒得和她说的性格。
事出有因。
她懊恼地钻进裴兆启的怀里,赤着的肩膀都红透了,男人的手臂收拢,昏沉沉地抱住了她,她感到微弱的温暖,将小脸也贴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