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珂有点后悔,他刚刚开口说想来看看,她就答应了。
共处一室后才觉得尴尬。
“你是不是该回你姥爷那了?”她勉强地笑着:“天也晚了。”
他微微歪着脑袋看她,笑了下,“你希望我走吗?”
扈珂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他,沉默了一会,“是的。”
他那点笑慢慢没下去,高大的身影笼着她,他抬起手的动作慢,但抓住她扎起的低马尾的力气很重,带着不由分说的意味把她半勒进怀里。
“那你叫我进来做什么呢?”他轻声说:“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,嗯?”
“你这幅样子更让人讨厌了,扈珂,做人别这么装模作样。”
他按着她的脑袋抵着自己的胯,那里早就勃起了,西装裤被撑出发硬的轮廓,布料粗暴地摩擦着扈珂的面颊,很快起了一片红晕。
她鼻子都被埋进他的裆部,眼前看不见东西,手指慌张地攀住了他的小臂,“我不是……”
她并没有邀请他,是他请求的,她只是同意了。
……她同意了。她没有拒绝。
“给我舔。”韩炤像以前一样命令。
他的皮肤白,眼下发红格外明显,垂着眼睛用一种柔软而轻蔑的眼神看她。
她没法回答,因为嘴唇直接被顶进来的鸡巴堵满了,嘴角撑到发痛,空气稀薄到可怕,整个口腔渴求似的蠕动包裹着肉柱,恨不得往里吞似的。
她的脸上稍微露出失措茫然的表情。
扈珂发现有时候不是她没有拒绝。因为现实里的事情并不是按理想中有序发生的,有的节点被隐没了,有的节点提前了,所以她总是一团乱麻。
头顶传来男人的喘息声,他按着扈珂的后颈一下下往里顶,她喉咙都被顶得凸起来一块,颈子随着抽送诡异地鼓起,她气都喘不上来,被男人插得涕泗横流,脸上狼狈得不像话。
黏稠的乳白浊精肆无忌惮地射在扈珂脸上,她嘴唇半张着,吃下去了不少,眉毛睫毛都在往下滴精。
这幅模样倒还挺顺眼的。
韩炤把她压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,才解了两粒扣子,扈珂抓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我,我给你……”她咳嗽着,声音已经哑了。
明明做过这样的事,说出来仍然觉得难以启齿一般,她只是顶着沾满精液的滑稽的脸趴回他的腿间。
她身上还有不少扈珺留下来的吻痕,韩炤会问,但她没法做出回答。
扈珂发现自己现在很能事不关己似的思考解决方案。
韩炤当然不会在渚阳留多久。她只要让他现在别生气,满足一时兴起之后厌倦了然后离开就好了,就像以前一样。
他半眯着眼睛看她,她的手指环着鸡巴的根部,半勃的顶端冲着她的脸。
女人那截湿红的舌头探出来试探性舔鲜艳的肉冠,嘴还是很痛,但她忍耐着尽量吃了进去,因为他来的话会更痛。
她的眼睛因为吃力而弓着,单薄的面颊被顶出冠首的轮廓,湿润的口腔和舌头简直没了摆放的地方,艰难地舔舐着肉柱隆起的青筋。
“你还真是没变。”他轻嗤了声,又低低地喘着气:“只有嘴巴还算不错呢……”
扈珂的眼珠抵到眼睛上缘,试图听清他要说什么。
男人抬起漂亮的手,然后反扼住了她的脖子快速地挺腰抽送起来。
“哈啊……咕……”扈珂感觉自己像要死了,脸涨得通红,龟头硬生生插进窄小的喉咙里,整个嘴巴都变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状,作呕感和窒息感交织着让她双眼翻白,一股温热的精液强行灌到了喉管里,大半直接被咽了下去,另一些被呛得从鼻腔里淌出来。
韩照因为性欲宣泄舒服地眯着眼睛,手指捏着扈珂的面颊,观察她盛着残精的嘴巴,嘴巴艳红的腔肉因为挤压和摩擦而充血,小舌头狗似的耷拉着。
她好像一口气都没缓过来,眼神散乱,手指还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衫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