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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修身养性 内外兼修超凡品质2(第1页)

一、修身养性:内外兼修,超凡品质(2)

曾国藩修身绝学

曾国藩的修身原则、恕道精神都是其内在修为的理论总结,也是在对先儒学习、体验、取法的基础上加以抽象概括形成的,并在实践中不断加以完善,在当时乃至以后都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
平静之心,以静修身

在古代,圣人大家对修身养性中的“静”就十分注重,并有箴言教训流传于世。例如,孔子说“仁者静”,老子说“致虚静,守静笃”。

修身养性是完善自我的第一步。良好的修养是提高自身素质的保障,也是人生有所成就的前提。圆满的人生和良好的品德是不可分的,唯有修养自己的品行,才能享受真正的成功和恒久的快乐。

在社会动**、战火连天的险恶环境里,曾国藩可以保持内心的平静,这与他的修养关系密切。曾国藩是一个内心涌动着极大热情的刚烈之人,在使得他最初在静以修身的过程中有不少纠结,往往在动与静的牵引下左右徘徊。他每天坚持静坐来平息内心的躁动,认为“不拘何时,静坐半时,体念来复之仁心”。他的这种做法使他得到很大的好处。翻阅曾国藩的日记和家书,你会发现里面有很多关于精神修养方面的言论。

面对嘈杂喧闹、物欲横流的世界,人心总会受到羁绊,若想静就能静下来,的确很难得。曾国藩深信静以修身的要点是“制欲窒忿”,所以他以淡泊为皈依,戒除**思奢欲,能在受**之前就大彻大悟,从而享受宁静安泰的至高境界。

曾国藩非常赞同借鉴前人,他能将古代先贤的人生智慧与精华融化到自己的思想中,通过反省自己以求得养心保身之法。中年过后,面对众多大事,他有意识地克制自己,从而使自己的心胸更加宽广,以便从容应对扑面而来的时代浪潮。

咸丰三年(1853年)曾国藩正在老家为父亲守丧,朝廷命令其编练团练,用来抵抗太平军。那时的他在朝野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当他在众多的团练中脱颖而出、独树一帜时,朝中大臣都为曾国藩在军事上的过人才华而惊叹,一介儒生竟然在军中龙腾虎跃,这怎不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并向他竖起大拇指呢?其实这与他在任京官时能抓住时机给自己充电,并且能在清静中立下大志有很大关系,这也体现了诸葛孔明所说的“宁静致远”。

曾国藩在青少年时代勤奋苦读,博览群书,学业超群;中年率军打仗,屡败屡战,直到胜利;晚年勤政为官,编纂古籍,致力洋务,追求不息。他不仅具有百炼成钢的魄力,而且具有百折不挠的韧性,在追求事业的人生征途上能够始终保持坚不可摧的意志、矢志不移的进取精神和充沛精力。这正是因为他能将“养其身”与“有作为”巧妙地结合在一起。思想引领行动,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完成了举世瞩目的时代使命。

茫茫大千世界纷繁复杂,熙熙攘攘,这容易引起浮躁的心理。为了克浮止躁,曾国藩在“静”字上狠下功夫,他说:“治身不静则身危。”然而,这也需要有个过程,刚开始的时候,他也像平常人一样不懂得如何保持内心清净,道光二十二年(1842年),他在写给弟弟的书信中说:“应酬日繁,予以素性浮躁,何能着实养静?”可见心浮气躁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如何不断完善自己。

由于“静”字功夫欠缺,曾国藩也曾吃过大亏。他刚刚踏人社会的时候,由于年轻气盛,血气方刚,不懂得如何收敛自己,造成了很多不愉快。一次,他在家中为父亲祝寿,他的一个朋友前来做客,吃饭的时候,他与朋友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冲突,结果他跟这位朋友吵了起来,不欢而散。后来,曾国藩也承认自己过去无意中在人前流露出高傲不凡、咄咄逼人的神气,“好与诸有大名大位者为仇”,而缺乏“静”字功夫。

太平天国起义后,曾国藩来到湖南衡州办团练,他经常指责别人的不是,与绿营兵勾心斗角,摩擦不断,与湖南官场开始貌合神离,后来分道扬镳,他还在南昌与陈启迈、恽光宸明争暗斗,这些事情都把他推人尴尬艰难的困境,无意间为自己增加了更多的障碍。锋芒毕露、心气过高、性情过烈,必然会伤害太多人,给自己设置许多绊脚石,从而埋下许多意想不到的陷阱。

咸丰三年(1853年),因团练刚刚建立,曾国藩不敢轻举妄动,皇上多次催促他出兵,他都陈述理由按兵不动。但经过一段时间招募训练,湘勇人数逐渐增长,多达万人,他就以为自己的力量强大了,以致失去了平静,仿佛已经稳操胜券,一切功名利禄将信手拈来,更显得有些心高气傲。其实,那时的他对太平天国的思想主张根本就不太清楚,对敌手的战术更是不甚了解。他熬了一宿亲自执笔的《讨粤匪檄》,怎么看都觉得别扭,他由于对这个檄文不满意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《讨粤匪檄》并没有直指太平天国的要害而重手出击,他绕开了太平天国的思想主张而大谈卫道保教,里面提到了“士不能诵孔子之经,而别有所谓耶稣之说”等等,这些都不是太平军的致命点。与其说曾国藩不善于抓住对方的要害,不如说他事前不够心静,并没有潜心分析、仔细研究太平天国的战术战略和指导思想。

曾国藩当时不但不了解太平天国最有号召力的“蛊惑”究竟是什么,更不了解太平天国的军事布署,对沿途的军事要地也没深人研究,便带水陆两万湘勇迎兵出击,以致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太平军设下的圈套。明明进了圈套,他还不知误入虎口,自以为旗开得胜,为轻易地得到了岳州城而洋洋自得。由于他放松警惕,甚至连夜间巡逻的人都不派出就高枕而眠,结果被太平军打得丢盔弃甲,落荒而逃。由此亦可见平心静气在人生中的重要作用。

曾国藩修身绝学

面对嘈杂喧闹、物欲横流的世界,人心总会受到羁绊,若想静就能静下来,的确很难得。曾国藩深信静以修身的要点是“制欲窒忿”,所以他以淡泊为皈依,戒除**思奢欲,能在受**之前就大彻大悟,从而享受宁静安泰的至高境界。

崇尚节俭,戒奢戒侈

“俭”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一项美德。《左传·庄公二十四年》中说:“俭,德之共也;侈,恶之大也。”意思是说,节俭是一切美德的基础和来源,而奢侈则是所有恶行中最为严重的。这部先秦经典将“俭”字提高到无以复加的高度上,充分地展示了节俭的重要意义。这种祟尚节俭的精神,在以后历代都受到推崇发扬,有的人从学理上阐发之,更多的人则是在行动中实践之。

曾国藩一生生活俭朴。他自己衣着朴素,布袍鞋袜,都是其夫人、媳妇所做。吃的也是粗茶淡饭。即使是官至大学士,每次吃饭也仅一个荤菜,如果不是有客人来,从不增加。因此时人戏称他为“一品宰相”。“一品”,指的就是“一荤”。一件衣服,平时舍不得穿,只在庆典或过新年时才穿上。这件衣服穿了30多年,到他去世时,还像新的一样。对此,他幽默地说:“古人云:‘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’然以吾视之,衣亦不如故也。试观今日之衣料,有如当年之精者乎?”

其实,曾国藩的节俭的作风,是其家风影响的结果。他的父亲曾麟书虽是个穷教书先生,生活贫寒,却刚强自立,主要是凭借节俭的生活习惯。他在山村教育子弟,经常告诫曾国藩说:“俭约者不求人。”曾国藩两个友人的父亲、也都以此告诫。曾国藩认为,他们“交相毖勉,力求所以自立者,以图无忝所生。”曾国藩的生长、交游环境,使他培养了俭以自立的志气。

曾国藩作为同辈长男,从持家之始,就将“俭”字放在头等重要的地位。他教育子侄说:‘俭’字工夫,第一莫着华丽衣服,第二莫多用仆婢雇工。”其中的“俭”字,又与“勤”字相关联,所以曾国藩常常将“勤”“俭”并举。不用奴婢和仆役,固然是为了少花钱,但更重要的目的却是为了培养家人亲自劳动、爱惜劳动成果的习惯。曾家的男子要亲自下地耕田,妇女更要亲自纺织。为儿子娶妻,也选勤俭之家,而不愿与官宦之家联姻,以免长奢惰之习。纪泽刚刚结婚,曾国藩就告诫儿子,要他引导媳妇织布做衣:“新妇始至吾家,教以勤俭,纺绩以事缝纫,下厨以议酒食,此二者。妇职之最要者也。”而当时曾国藩已经是位尊权重的大军统帅、封疆大吏了。

清朝官吏的俸禄很低,尤其是在清初的时候,县官、知府每月薪银只有几两、十几两。许多人无以为生,只好借机克扣,导致了康熙晚年吏治腐败的局面。雍正为了从根本上扭转这一风气,设立养廉银制度,大大提高了地方官员的俸禄,也缓解了贪污现象。但京官的俸禄仍然较低,特别是没有实权的翰林等闲职。因此许多人科举之后,一心希望散馆外放,得到肥缺。

曾国藩考中进士,入选翰林院任庶吉士,在当时这是储才之处,预示着后来的飞黄腾达。但他一开始就面临着清贫的生活。他给家里写信说:“当京官者,大半皆东扯西支,从无充裕之时。”每月的薪银根本无法满足庞大的开支。作为长男,他要寄钱孝敬父母,作为长兄,他要接济兄弟,作为一家之长,他要供养一家人。此外,官场应酬,更是不可缺少的开销。但一个闲职官员,又没有别的收入渠道,要想生活,只有自力更生了。曾国藩的交游圈子基本上是与他同时或前后考中的进土,也都是穷翰林。为了共渡艰难,他们经常互相拆借,彼此接济。但这毕竟不是根本的办法。曾国藩认识到,节俭才是惟一的良策。

其中吴廷栋是他最要好的朋友,曾国藩以师礼事之,极为钦服,后来成为理学名臣。他的节俭,较曾国藩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由于他所任都是京官清要之职,没有实权,俸禄微薄,他又从不贪取,以至他退休后,连一间完整的房子都没有,日食不给,他也处之晏然。当时曾国藩正任两江总督,见他过于贫寒,中秋节时,带着300两银子,亲自去探望。询问他近来情况,吴廷栋说:“贫吾素也,不可干人。”意思是贫寒惯了,不愿打扰人,实际上则是以俭自强,不希望求助他人。曾国藩知其深意,竟没有敢将银子拿出来。曾国藩的旧交,大多如此。因此培养了一代自强的风气。

曾国藩为维持生计,也曾经向他人借过钱,借钱的辛酸使他尝到了人情冷暖,也坚定了他自立自强的决心。他曾告诫曾纪泽:“受人恩情,当为将来报答之地,不可多求人也。”向别人借钱,低声下气,看人脸色,对于像他这样一个有强烈自尊心的人来说,是非常难堪的。

另外,受人滴水之恩,当以涌泉相报,借人一回钱,就欠一份人情,不是简简单单还钱就能了结的。次数越多,心里的包袱越重,最后总觉难安。倘若持身节俭,偶尔一借,别人敬重,也会鼎力相助。但如果为人奢侈,以致用度不足,很少有人愿意借给,会被人轻贱。用度奢,往往是欠债难还,债上加债,既失信于人,又进一步刺激了自己的物欲,不仅极大地破坏了个人形象,也将越陷越深,难以自拔。

所以,曾国藩的节俭并不是要省几两银子,积少成多,使自己成为一个大富翁。他不爱钱,不敛钱,不聚钱,直到去世时,家中仅有1万多两银子,比一般士绅富户都不如。他的真正目的是使自己保持勤俭风气,更主要是为了儿女们能自尊自立,以免养尊处优,丧失努力进取的动力。他经常说:“居家之道,不可有余财。”有余财则子女必趋于骄奢,只有保持节俭自立,才可成才:“凡世家子弟,衣食起居,无一不与寒士相同,庶可以成大器;若沾染富贵习气,则难望有成。”

同时,曾国藩重视勤俭持家,因为在传统社会中,家是一个人事业的根基,治家与治国相通相关。不善治家者,必不能治天下。一个人即使再有能力,倘若家庭出了问题,也就如木拔其根,难以立足。曾国藩有这样一种不同寻常的看法,他认为为官不是长久之计,而家庭则与一个人的一生相始终。所以,他认为治家比为官更重要。他曾经给自己的夫人写信告诫说:

夫人率儿妇辈在家,须事事立个一定章程,居官不过偶然之事,居家乃是长久之计。能从勤俭耕读上做出好规模,虽一旦罢官,尚不失为兴旺气象。若贪图衙门之热闹,不立家乡之基业,则罢官之后,便觉气象萧索。凡有盛必有衰,不可不预为之计。望夫人教训儿孙妇女,常常作家中无官之想,时时有廉恭节俭之意,则福泽悠久,余心大慰矣。

他曾专门给四弟写信,告诫他要节俭。节俭之法,是戒好动:“凡多欲者不能俭,好动者不能俭。多欲如好衣、好食、好声色、好书画古玩之类,皆可浪费破家。弟向无癖嗜之好,而颇有好动之弊。今日思作某事,明日思访某客,所费日增而不觉。此后讲求俭约,首戒好动。不轻出门,不轻举事。不特不作无益之事,即修理桥梁、道路、寺观、善堂,亦不可轻作。举动多则私费大矣。其次,则仆从宜少,所谓食之者寡也。其次,则送情宜减,所谓用之者舒也。否则今日不俭,异日必多欠债。既负累于亲友,亦贻累于子孙。”

他的告诫,简直不厌其烦。同治三年(1864)二月二十四日,他又在信中说:弟之勤为诸兄弟之最,“俭”字工夫,日来稍有长进否?诸住不知俭约者,弟常常训责之否?

曾国藩的节俭还表现在一些特殊的事情上。他认为,日常持家应当把一些零碎物件,如碎布、小纸片都要收集起来,以备使用。如他所言:“务宜细心收拾,即一纸一缕、竹头木屑,皆宜捡拾”,“可珍之物固应爱惜,即寻常器件亦当汇集品分,有条有理:竹头木屑,皆为有用,则随处皆取携不穷也。”积少成多,就会变废为宝。这样家里既显得整齐,又节省了财物,还养成勤动手、办事有条理的好习惯。

曾国藩从政治军,每件书信、文牍、奏章都要抄一副本,收藏在家中。早在成丰四年(1854)五月,他就对几位兄弟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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