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芭蕾礼裙,是用月光纺成的白纱织就,层层叠叠的薄纱向外舒展,像天鹅收拢又轻扬的羽翼,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托起。
裙身缀满细碎的珍珠与莹白水钻,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,银线绣出的羽毛纹路顺着裙摆蔓延,每一片都纤细灵动。
哦,多么美丽的少女啊!
王子这么心想。
“……从最开始我就想说了。”望月遥端坐着的身形一僵,“你有没有听到过奇怪的旁白,系统。”
【如果你是指那一大串浮夸的词藻描绘的话,好吧我也听到了。】
确定他俩都能听到这个旁白以后,望月遥抬眼看向面前的金发王子,“但他一看就是个听不到的。”望月遥在心里和系统对话。
【要是能听到我看他的脚丫子都要扣出三室一厅了。】
金发王子上前几步,在距离望月遥一米外的距离站定,他优雅的行了个绅士礼,温和的开口:“你好,美丽的少女,我是齐格弗里德,可以有幸得知你的姓名吗。”
他看见了天鹅化作少女的全过程,他并不害怕,反倒十分好奇。
望月遥听着这矫揉造作的腔调,顿了顿,最后还是回道:“奥杰塔,我叫奥杰塔。”
“你好奥杰塔。”齐格弗里德得到了答案,顺着话就接了下来,“你……”他看了看面前少女身后的小天鹅,又看了看穿着精致的少女,眼神透露出疑问。
望月遥看到他的目光看向了系统,他随意的蹲下捞过还是小天鹅形态的系统,抱在怀里。
【说啊,遥,说啊。】
“别吵吵,我在感叹我自己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。”他看着身上的礼裙,发出了莫名的感慨,“七海和灰原他们不会也在女装当公主吧。”
【你先继续你的剧情来快快快!按这个发展来看七海和灰原应该问题不大。】
“我曾是一位公主。”望月遥没再理会脑海里系统的咋呼,接过剧本,开演。
“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,我曾是那里的公主,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一个邪恶的巫师席卷了我的国度,他对我下了可怕的诅咒!从此我只能远离家乡,藏在此地。”
说着,望月遥挤出两滴鳄鱼泪,深情的遥望着不知名的远方国度,然后迟迟没有动作,像是在怀念过去的时光。
实际上,他是在和系统讨价还价,“不行,我还是不想走这个剧情。”
【要不是你拿了天鹅公主的剧本不然我还想当呢,你再挑!】
齐格弗里德王子听了少女的话,明白了一切,他心疼的望着面前的少女,即便流落他国,依旧熠熠生辉。
“亲爱的奥杰塔,我向你承诺,我一定帮你破除这个诅咒,我发誓!”
“呵,信你就有鬼了,见一面就说爱的男人最不靠谱了,我呸。”望月遥在心里说着王子的坏话,面上却表现出一副特别感动的模样。
【真能装。】
“请跟我来吧,王子殿下,我感激您的慷慨,但请您不要受伤。”
“度过了今晚,就请忘了一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