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到你的就是赵少,弄死你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別。”
“现在外面的警察都不敢管了,你还指望那个什么狗屁电视台?”
病房的门被一个人一脚踢开了。
一声巨响。
疯狗嚇了一跳,转过头来骂道:“什么没长眼睛的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有一个黑洞洞的镜头懟到了他的脸上。
陈翔拿著摄像机,红色的录製灯亮得非常刺眼。
江恆站在陈翔身后,手里有一台录音笔。
“继续讲。”
江恆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窖中的风。
“赵少是谁?为什么警察不敢管呢?”
“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让全城的观眾都能听到了。”
疯狗愣了片刻,隨后反应过来,脸色登时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草,snk的?”
“砸给我兄弟们!”
门外穿著黑色西装的几个人立刻冲了进来。
陈翔也不含糊,把摄像机扔到旁边的病床上,隨手拿起一把摺叠椅就扔了过去。
“哥,你拍你的,这几个烂蒜交给我。”
陈翔学过散打,再加上一股子蛮劲,一时之间竟然把几个大汉逼得近不了身。
江恆没有做任何事情。
他拿起摄像机,稳稳地对准了疯狗。
“可以找我。”
“但是这段视频,现在已经实现了无线实时传输。”
“我的转播车停在楼下的地方。”
“赵少多一条罪名,你就別动我了。”
“买凶伤人、妨碍司法公正、肇事逃逸之前的。”
“可以算一算他在里面要蹲多少年。”
疯狗抬起的拳头停在了空中。
虽然他很浑,但是並不傻。
如果真把赵少送进去了,赵洪发就能把赵少全家都填成水泥桩。
“你牛。”
疯狗咬牙切齿地指著江恆。
“小朋友,晚上走路的时候要当心点。”
“走吧。”
疯狗一挥手,带著手下灰溜溜地离开。
病房里终於安静了。
江恆把摄像机放在床边。
他伸手去给老汉掖被角。
“大爷没事了。”
老汉看著江恆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