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子就是不行。」
太子自请去边关。
朝堂上一众老臣阻拦,可皇帝只考虑了半天就允了。
临行前,太子来见我,用公主的装扮。
「这才是你喜欢的样子吗?」
我长叹一口气:「殿下珍重。」
三个月后,边关捷报。
大半年后,太子大胜,班师回朝。
皇帝亲迎,百官跟随,只有我告了假。
自从中过毒,我有了个后遗症,每次月事第一天都疼得下不了床。
今天这样的日子,不是万不得已,我哪敢不出席。
可喝了止疼的汤药还是无济于事。
反正得罪太子也不差这一回了,我躺在床上晕晕沉沉。
晚上渴得厉害,嘴贴到什么温热的事物,解渴的凉水让我忍不住吮吸,感觉它要离开时,还不由自主凑过去挽留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。
太子坐在床边,眼中都是血丝:
「你哪里不舒服?生病了为什么不写信告知我?」
他常常写信回来,寄给太子妃,还会附上一些小玩意。
信中很有分寸,我回信也一直公事公办。
「染了风寒而已。」
我身体爽利不少,为了证明没大碍,起身蹦下床:「你看我——」
他皱眉掀开被子,大惊:「血!你受伤了?!」
说着便要来动手动脚,我为求舒适连个束胸都没穿。
太子:「……」
太子:「颜子期,你、欺、君!」
能不能把手从我胸前二两肉上拿开再说话。
色狼!
「殿下,是您说不被发现,便不算欺君。」
太子咬牙切齿:「孤发现了。」
「那你赐死我吧。」
太子:「……」
太子:「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。」
「那你把你老师跟师娘也赐死吧,就是他们出的主意,我比他们还冤呢。」
太子:「……」
「哦,我还是驸马,求殿下把公主也赐死吧,我对公主一片痴心,不求同日生,但求同日死。」
太子:「颜子期,你好好说话。」
我捧着太子亲手冲的红糖水,觉得做人确实不能太过分。
「你在边关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