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暂时下令太子禁足,尚没别的处置。
我懵了又懵,不明白我这么大一个太子妃,好端端坐在这儿,上哪「急病」。
只隐约觉得,太子那边的水很深。
公主不让我把她来过的事告诉别人,跟护卫先行离开。
等我们大队人马返回,已经是第二天。
我担心公主的伤,回府后却被苙春拦住:
「公主暂时不能见驸马。」
「为什么?难道蛇毒……」
「驸马别胡思乱想,公主的伤无碍,只是身体虚,出趟门,就要静养几天,老毛病了,奴婢一定会好生照料公主,请驸马放心。」
我见她态度坚决,点头离开。
当晚我就偷偷潜入公主闺房。
可房间冷冷清清,床上空无一人。
我心中纳闷,转身看到书桌上摆着我送的泥人。
走近却被桌上一幅画吸引。
还没画完,却也完成了大半。
——竟是大婚那日,我穿婚服的模样。
「什么人!」
身后一道劲风,我弯腰想避,却中了声东击西之计,口中被喂进一颗药丸,脖子一痛,眼前渐渐模糊,勉力看清来人似乎是苙春。
「殿下,若能筹出这个数目支援战线,必定将功补过,令圣上龙心大悦,私自回宫的事认个错也就过去了。」
「孤查案也好,大婚也罢,最终都是充盈国库,想不到如今未及时觐见,也要拿钱消灾。」
「殿下慎言,您是太子,连您都不体谅圣上,做出一番表率,那朝中大臣岂不纷纷效仿,个个藏私?军饷跟不上,苦的是卖命的将士和边关百姓。」
「……这就是道德绑架吗?」
我醒来竟在东宫。
听到我的动静,外面交谈声立刻停了,太子转进来似乎想提醒什么。
我却已经张口:「你……哇……」
我吐了一口血。
坏了,那苙春肯定是奸细,绑走公主,还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毒药。
我正要再说话,太子连忙点了我哑穴。
「你误中剧毒,幸好及时服了解药,不过气血上涌,一着急就容易吐血,看着吓人,人没事的,很快就能好。」
我点点头。
「真的很容易吐血,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,你慢慢说话。」
我点头。
太子解穴,我问:「公主呢?」
吐血。
「苙春在哪?」
吐血。
「给我个盆,谢谢。」
太子说公主很安全,等我好了一定给我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