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在朝堂上再次站稳了脚跟。
选太子妃的事情,也愈加迫切。
13
一日,回宫的路上,被太子拦住。
他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阴冷:「甄贞,孤之前真是小瞧你了,你设计蓉蓉,不就是嫉妒蓉蓉得孤的喜欢,如今蓉蓉离开,太子妃的位置,已然是你的囊中之物了。」
他明明那么普通,却这么自信。
我轻笑:「太子脸真大,容得下万水千山。」
太子也不知道是被糊了心,还是如何,这次竟然没有生气。
反而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,嗓音低哑诡谲:「孤成全你,让你成为太子妃,孤会好好疼爱你的——啊!」
我用力挣开,反手将手帕塞进了太子的嘴里,冷声道:「太子嘴那么臭,是如厕时把脑子拉出去又按回来了是吗。」
太子赶紧将布吐了出来,怒声道:「你敢动手打人!」
「人?你也配。」
我嗤笑一声:「『触景生情』你就占了两个字。」
太子气得青筋暴起:「放肆!给孤掌嘴!」
太监们跃跃欲试。
我却毫不畏惧,眼神冰冷:「陛下让我管教太子,教太子好好做人,你们敢违抗陛下的意思?」
太监们瞬间僵住,又退了回去。
太子更是气了,无能狂怒。
「废物,一帮废物!」
我懒得搭理这个无脑蠢货,转身离开。
背后却传来太子咬牙切齿的低吼:「甄贞,你给孤等着!」
太子果然还是太子。
狂悖自大的性格根深蒂固。
哪怕暂时掩盖,一激也就暴露无遗。
这样的人竟然能成为储君,真让人无语凝噎。
回到宫中,我才发现手腕竟然有些青紫。
侍女为我敷药,我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。
而这时,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: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
我抬头看去,发现不知何时侍女已经离开,敷药的是宇文庭。
他的目光落在手腕上,眸光流转。
我解释道:「我刚才遇到了太子。」
他断言:「他干的。」
我并未回答,反而话锋一转:「他很得意,看来陛下对他圣眷正浓。」
宇文庭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药膏,冰冰凉凉的,掩盖了方才的刺痛。
等到涂抹好,他才缓缓说道:「陛下病了,太医断言怕只有三五年了。」
我一愣,恍然:「怪不得,他如此有恃无恐。」
陛下没几日了,比起重立太子,不如培养得力大臣更加省心。
太子只怕也得了这个消息。
我正思索着,宇文庭突然问道:「消息什么时候放出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