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俯身行礼,「父汗,谢允竹如今武功尽失,不足为惧,我们可以慢慢折磨。」
「将她关去地牢里,严加看管!」
我作为大梁统帅,掌管西南大军七年,知道太多军情与国事,哪怕从中获取一点情报,也抵过他们的探子太多。
大皇子来到地牢对我施加酷刑,势必要撬开我的嘴。
我被吊起来抽打,鞭子淋过辣椒水,一鞭下去,彻骨的痛伴着火辣辣的疼,疼得人浑身战栗。
我吐出嘴里汗湿的头发,笑了一声,「你是哪来的信心,觉得可以从我嘴里问出些东西?」
大皇子气极,一掌扇过来,「不过是个娘们儿,嘴还挺硬。」
我俯视着他,没有半点退让,「你不该小瞧一个将门世家的后代,哪怕她是个女子。」
第二天,他们将银针刺入我的指尖,用绞棍夹住我的脚踝,我蜷缩着,将自己咬得满嘴是血也没有吐露一点讯息。
第三天,他们一根根拔掉了我的指甲,用铁钩穿过我的锁骨,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劈裂,连呼吸都牵连起疼痛。
为了挫伤我的锐气,他们将我牵到部落里游行示众。
我感受着一道道怨毒的目光投注在我身上,那些民众一边咒骂一边将臭鸡蛋与烂菜叶砸到我身上。
我的脚腕几乎快断了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之上。
锁骨上的铁钩将我像牲口一样圈禁起来,扯动之间让我痛不欲生。
可他们越是恨我,我就越是畅快。
骆越国杀我大梁百姓无数,我谢家一门几乎都死在与他们的斗争之中。
他们如此怨恨我,证明我同样让他们死伤惨重。
用他们的血肉与灵魂祭奠我谢家先祖,倒也不枉我镇守边疆近七年。
之后的刑罚已经数不清了,时间变得很慢,我不知道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待了多久,只知道最后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整个人形销骨立,蓬头垢面,奄奄一息。
意识混沌间,我听到有人进了地牢。
「这臭娘们儿都这样了还不肯说,今儿就把她赏给你们了,你们可要好好伺候。」
是大皇子的声音。
突然有人一把将我提起来,好几双手在我身上游走,我睁眼一看,几个大汉将我团团围住,面上是难掩的兴奋与垂涎。
被当作人质时我没有怕,被用酷刑逼问的时候我也没有怕,可现在,恐惧几乎将我淹没,让我忍不住颤抖。
我尖叫着挣扎,用尽全力推拒着。
可多日的折磨让我没有一丝力气,哪怕是我以为的嘶喊,在他们听来也不过猫一般的嘤咛。
腿被狠狠拉开,我心中近乎绝望。
13
「等等!」
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我急忙捡起衣服紧紧将自己裹住。
「大哥,你赏给下人,不如让弟弟我先尝尝鲜。」
「不过一破烂货,你也看得上?」
「这娘们好歹是个梁国将军,杀了我们那么多人,我倒也想知道,她的身子是不是像她的嘴一样硬。」
「哈哈哈哈,那就送你了!别弄死了就成。」
我被一路拖进了帐篷,紧紧盯着座上的人,生怕他再对我动手。
可他一眼也没看我,只吩咐奴仆:「把她弄干净。」
那老嬷将我带去沐浴洗漱,换上干净衣服,梳了个简单的发髻。
我怔怔问她:「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?」
我也没想到救我的人会是二皇子,毕竟我从未接触过他,他也没理由帮我。
老嬷只盯着自己手里的事做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