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厚厚的大氅,任由大雪染白了长发。
穆景琛拂去我头顶的雪花,嗔怪道:「怎么不进屋?当心着凉。」
我转头,只见他的头上也落满了雪花,笑道:「穆景琛,我们这样算不算一起到白头了。」
「勉强算吧。不过往后我们还有好几十年,可以真正一起到白头。」
雪越来越大了,我们牵着手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不远处的大帐走去。
「璨璨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」
「那你呢?」
「不告诉你。」
我撇嘴:「那我也不告诉你。」
「无妨,我有一辈子时间,可以慢慢去猜。」
穆景琛番外
那柄剑朝我刺来时,我是可以躲开的。
转念一想,刺一剑不会死。
没有璨璨,我生不如死。
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,璨璨老早就跑回了娘家。
万般不适中醒来,我握住眼前人的手,以为是我的璨璨。
定睛一看,才发现是我的副将李大灿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子,一顿吃二十个馒头的彪形大汉。
他羞赧地说道:「王爷,属下家中已有妻室。」
管家说,璨璨给我留了一封休书。
我看都没看,把休书丢进了火盆子,起身穿衣。
「王爷,太医说您要卧床休养半个月!」
半个月?
半个月后伤都好了,我还怎么挽回璨璨?
幸好,璨璨不是真的想休了我。
只是看她眼睛都哭红了,心疼得厉害。
早知道就不伤这么重了。
生辰那天,璨璨送了我一个鸳鸯荷包。
她说这是她第一个绣成的荷包,这是我收过最喜欢的生辰礼物。
皇兄:「景琛,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?」
我:「皇兄怎么知道璨璨亲手绣了个荷包送给我?」
我终于完成了我的诺言,带着璨璨去了漠北。
雪中,我突然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。
璨璨古灵精怪,反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