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猜错的话,你已经借着我的缘由给张家送了不少钱财套上不少关于匈奴的话,而现在,张家已经被灭门了吧。
「一箭双雕啊,不愧是皇上,我刚开始还差点就相信了呢,相信皇上所谓的深情。
「原来这就是来自帝王的爱啊。」
对面的皇帝一言不发,抿着唇。
我继续捅刀子:
「怎么办呢,我这个献祭品在封后大典当着你众多新骨干的面差点杀了你。
「你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些老臣的束缚,你说你培养的这些新将臣们现在能不能容得下我呢。
「权力和美人,皇上会选谁呢?」
皇帝终于身子颤抖起来,他抱着我:
「为什么非要逼朕,你会把朕逼疯的。」
我冷笑着:「你不会疯,你会在这个位置坐很久很久,坐到世人都敬您爱您。」
「你会陪朕见证这一切的。」
我的心冰凉,再激不起任何波澜,我明知顾问:
「我阿娘呢,也杀了吗?」
皇帝身子僵住,许久才发生破碎的声音。
「对不起,朕会弥补你的。」
我任由他抱着:「真想现在杀了你。」声音却无力。
皇帝紧紧抱着我:
「我们俩都不会死,都不会。」
16
那些旧人解决,局势却还是久久没能平静下来。
如我所料。
只要有一个人提及不能再由我祸害江山,就能激起一大片波浪。
与他们而言,我是随时潜在皇上身边的风险。
政变之后,皇帝似乎更加费精力,每次见我眉目都更深邃疲惫不少。
只几日时间,仿佛他就苍老了几岁。
夜里他守着我,却对外面的事情只字不提。
只开口提一些他小时的事,也画些大饼给我听,讲一些以后虚无缥缈的事。
每次说起这种事,他眸子总能闪出些零碎的光。
仿佛沉浸其中,仿佛这些事能发生似的。
封后大典的事迟迟没有举行,我也并没多少期待。
我最近疲懒了不少,太医检查身体没病。
但待在深宫里久了,就仿佛像个深渊一般吞噬着我的精力。
皇帝总说,等我做了皇后,就像最开始那样相处好不好。
他说他会试着去接受葱姜蒜,去学做蒜钗葱髻,他喜爱的颜色也更加偏向红色系。
只是这么一想过去的日子,却恍若过了很久。
我感慨,怎么刚进宫那段日子那么能折腾,竟还约着去打牌。
只不过那些美人被遣散了大部分,这样一看,我竟算得上宫里的老人了。
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