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蛮跟南朝在边疆一直有冲突,阿鲁塔对元淮积怨已久。
「不必了,我会处理的。」
我看向元淮,勾唇:「来人,先把他松绑,关在地牢里,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置他才痛快。」
三年,我花了足足三年,清除余孽,重新建立自己的军队,也重新把控局势。
朝内有很多大臣反对我。
边疆也有很多将军扬言要将我挫骨扬灰。
所以我杀鸡儆猴,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芸萱的父亲,包括芸萱一家。
前朝的叛徒,我要一个个处理干净。
我培养势力,慢慢地替换那些不听话的大臣,批阅奏折,不留余力地处理水患蝗灾,老百姓的口碑日益渐好。
朝内的大臣渐渐也没了反对的声音。
事件有些平息了,他们却又拿我是女子怎能当皇上来打压我。
杨禹站出来说话:「她本身就是燕朝唯一留下的子嗣,元淮这罪孽算什么?杀死义父夺位,难道你们还想走他的老路?」
就一句话,也没有人敢再闹了。
山河平静,我登基,南朝改回燕朝,我为了给我父皇跟母后正名,让他们合葬,并大赦后宫,放她们出宫。
而我也让杨禹帮我物色男宠,填充后宫。
那天,丫鬟忍不住在我耳边念叨了两句:「皇上,罪人元淮还未处置,皇上不打算去看看他?」
「不了。」
我摸了摸男宠的脑袋,笑着开口:「留他一条性命,让他在地牢里自生自灭吧。」
就当做是他当初留我一条性命,我如今也留下他的命。
让他孤独终老吧。
又过了两年,我重回尼姑庵,想接师父去宫里与我常住。
师父却说:「静心,我年纪大了,没有多少年了,就让我留在这庵里吧,你也长大了,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」
「好,那我常来。」
从我想要复燕朝的那天起,师父便什么都知道。
我当初救下阿鲁塔,她知道。
我跟元淮离开偷偷溜走,她也知道。
但我们之间的默契是,她从来不拆穿我。
因为师父说:「静心,不管你是谁,都只是师父的静心。」
而静心也只有在师父面前才能做回那个单纯、善良又美好的静心。
元淮番外:
自从新婚夜后,她从来没有再看过我一眼,她把我锁在地牢里,每天三顿饭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但却始终不来见我。
我跟送饭的狱卒说:「我要见清露。」
狱卒却说:「大胆!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?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见你。」
我知道清露她恨我,因为是我背叛了她,背叛了元隐,让她失去了父皇母后。
可我没有别的选择。
我从出现在元隐面前的那一刻,就意味着要覆灭燕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