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华祭,我猜得果然没错。」卿九嘴角扯的笑有些阴森,「我就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。」
卿九一步步向我靠近,「即便你现在有了倚仗又能如何,拼个鱼死网破,我总有法子治你的华祭,就像上次,不是就差了那么一点儿。」
剥出来的影子是没有灵力的,卿九慢慢的释放威压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但我并不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,也不想再像往日就这样对她臣服。
「卿九,你不也快受不住了吗?」
我越发喘不上气来,牙齿咬着舌尖保持清醒,嘴里慢慢弥漫开一股猩甜。
卿九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眼睛通红,脖颈上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「华祭,你已经有了软肋,你说我要是拼着爆体对皇帝做些什么,你可怎么办啊?」
卿九这次确是戳到了我所担忧的地方。
萧以南虽有龙气护体,但卿九若真的不顾一切,也有可能是会伤到他的。
「你敢!」
「我有什么不敢的华祭,凭什么你过得能比我好,你还顶着我的脸,这一切都是你偷我的。」
腕间的手钏越来越热,直到一道清脆的响声,它一点一点裂开,掉落下来。
我终是抵抗不住,倒了下去。
再次清醒过来时,我在雪山的山脚下。
卿九,对,卿九现在还在宫里。
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赶,晕晕乎乎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听到有策马的声音。
「请送我去京……」
我的嗓子已经沙哑地说不出话,舌尖的剧痛感还没消散,连视线也越来越模糊。
「皎皎!」
听到熟悉的声音,我紧绷的神经径直放松了下来,整个人也瘫倒在地上。
怎么又晕了啊!
昏迷前我的脑子里居然只剩下了这句话。
不知道躺了多久,我艰难地睁开眼时,萧以南正焦虑地坐在床边。
见我醒来,欣喜地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说:「醒了就好,你吓死我了皎皎,醒了就好!」
窗外的大雨哗哗啦啦,还夹杂着些什么叫喊声。
萧以南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有些扎手,我慢慢蹭了蹭来安抚他。
用了水和药后我才问起卿九。
萧以南厌恶地回道:「我把她关起来了,她居然还想冒充你。」
「不过她一直嚷嚷着要见你。」萧以南又补充道:「你想见就见,不想见也可以,国师已经回朝,有人能治住她了。」
「那就见见吧。」
我和卿九之间,总要做个了断。
见卿九之前,我倒是先见了其他人一面。
毕竟沈昭不停地喊,我总是能听到的。
「以南,他们这是?」
萧以南很是嗤之以鼻,「想找你认错,我让跪外边了。」
认错?
他们于我,又何错之有?
「他们说不见到你不离开,是不是吵到你了,我唤人让他们再跪远些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