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该来国子监,不该爬树……。」
「那孤罚你,你可认?」
我瞪圆眼睛。
不是,咋还要罚我呢?国子监应当没祠堂给我跪吧?
11
国子监确实没有祠堂,但是有静心堂。
专门用来抄书的。
里边全是宣纸。
萧煜抬手递过来一本《女诫》。
「抄罢!」
抄就抄。
认罚这种事,我可熟练了。
「鄙人愚暗,受性不敏……。」
窗外阳光正好,树影婆娑,美男在侧,乱我心神。
我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手中的笔也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一笔一笔脱离书册,只余风流。
「这是,」萧煜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,语气惊诧极了,「孤的画像?」
「殿下眼拙,」我画上了头,一时不察,说了真话,「这是春图。」
「你以我为主角,画春图?」
「不是,」我一急,差点咬到自己舌头,「殿下你先听我狡辩。」
萧煜不听。
他冷着脸俯下身,宽大的手掌裹住我的手,带着我在宣纸上涂画。
有传言说太子萧煜不仅武艺高超,才识也过人,诚不欺我。
他三五笔,就在他的小小人儿边画了个栩栩如生的姑娘。
杏眼圆睁,满目狡黠,灵动至极。
他还写了她的名字。
陈软软。
我脸颊爆红。
可恶!
他好会!
「软软,孤本想暂且放过你,」萧煜擎起我的下颚,漂亮的凤眸温柔地看着我,「可你不肯放过孤。」
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唇上。
我腿软。
我怕了。
「软软,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,」察觉到我的抗拒,萧煜喘息着停下来,「这段时间你乖乖的,别再到处浪,懂了吗?」
我用力点头。
不敢了。
我其实只想撩,不想善后的。
萧煜送我回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