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传来的轻呼声扰乱了这表面上平静的宴会。
「怎么了?」
沈昭眼睛都有些迷离,手还在不自觉地挠着脸上冒出的红点。
离沈昭最近的公子连忙按住他的手。
「请陛下传医师来,沈将军这是误食了鸡肉,沈家这代代传的毛病,不是全萧朝都知道的事吗?怎么还有人这么不小心?」
「来人,传太医,再去查查是哪里出了纰漏。」
哪里出了纰漏?
除了卿九那道沈昭没有用过的爱心汤还能有什么。
沈昭是卿九以本体相处最少的一个,所以他之前吃过的都是我煮的。
沈家这个怪病我自是知晓,至于卿九,可能是没有放在心上。
想必沈昭也是因此大意,一时中了招。
不过沈昭如何,以及后续又怎样,自然是有萧则去解决。
我跟着陛下回了宫。
身体略有些乏累,一番修整后自是早早入眠。
睡眼朦胧间,我迷迷糊糊觉得身边人起了身。
火光摇曳,不知道萧以南伏在桌边做什么。
还是明天再问他吧。
我这般想着,上下眼皮又慢慢阖上了。
那日的后续还是喜鹊梳头时告知我的。
听说沈昭亲自出面澄清,给卿九洗脱了陷害忠良的嫌疑。
不过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,他们的眼瞎也不是一天两天。
卿九稍微卖个好,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总会有人替她圆。
我开始避着卿九。
只要呆在萧以南身边,卿九就拿我没法子。
6
因着以前的关系,我对人的喜怒哀乐很是敏锐。
所以近来他们再努力掩饰,我还是发觉玉轩的人都有些莫名的兴奋。
可能是萧以南要做些什么。
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跟着开始慢慢欢喜。
卿九之前总说人间的情爱是最做不得数的。
那些人今天能喜欢上你,明天也能抱着别人说相同的话。
但她又偏偏喜欢被人宠着爱着的感觉,好像就是那种话本子里所说的以情爱为食的精魅。
可萧以南不一样。
他和我跟在卿九身后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。
「娘娘,您跟奴婢来。」
喜鹊罕见的在发间带了朵绢花。
以前李嬷嬷一说她打扮得有些老气,喜鹊就嚷着说以后要自梳,一直跟在我身边。
萧以南藏了这么久的惊喜现在要展露了。
从玉轩开始,我遇到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,话里话外都压抑不住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