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,愿在这讲道,如何『平天下,这天下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解民倒悬。”
“信不过新学的,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只愿研究『穷天理,『格物致知的,拜託替在下完善这个理论,传播出去,至於有多少人信仰新学,自有读书人自己选择。”
“其余的,请留下来听我讲道,他人,这朝中无数庶务,我方问还拜託诸位帮忙呢!”
“如今,天下黎民的头上,压著一座巨大的大山,名字叫『地主阶级,而我方问在朝中,不过区区一人,无志同道合者,何以扭转乾坤,还黔首们一个朗朗天下?”
这就是新学的最后一步,也就是王安石的新学部分——,事功!
即,怎么具体有利於天下一事!
其余儒学是不事功的,核心在於『修身,而平天下仅仅只是修身后,顺道而为的,但是,方问强调的『新学,最终一定是服务於『事功!
修身在前,但是,事功是最终目的!
等於方问给了他们一条路子,自即日起,他方问学派的『新学,诞生了!听了这么久的课,愿意事功的,一切跟隨他方问为天下做出一些事情来的,留下!
听进去了新学,但不愿意事功,只愿意做一些理论研究的,隨意!
新学和事功,一样不信的,可以离开了。
新学!!!
一剎那,无数知识仿佛在在场数不清的儒生脑子里迴荡,振聋发聵,这些天听到的东西,不论是『非善非恶论,推翻了道德崩坏,人心不古这个基础事实。
还是穷天理这个方法论,全部让许多儒生一下感到了希望,未来,以及方向!
不多时,现场一百五十位儒生,大约二十几人,不忿的挥袖而去。
包括柳斋,他认为方问此说,纯粹是歪门邪道,竖子暴论!
三十几人,包括甪里先生大为震撼,但是,他们愿意出去传经,和研究这个『新学,暂时不愿意做事,其他人选择留了下来。
“方先生,老朽受教了!”一把年纪的甪里先生周术,这会直起上半身,也不在乎自己年纪比方问大多少,恭恭敬敬跟方问一揖手,然后感慨道,“但是,老朽老迈,老眼昏花,当不得多少时日,此行愿返回商山,深思这『新学之道,且与我那其余几位老友商榷。”
“他日若得行,则在商山办书院,传播新学,为新学多培养一些种子,不是很好?”
“老先生,不敢当!”方问连忙客客气气,扶起了甪里先生。
而现场,叔孙通,陆贾,驪食其等人,则是纹丝不动,一部分人是打算追隨方问了,一部分人是打算好好听一听,方问之后经世致用的部分,到底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!
而他们大多数人,本来就喜欢出来做事。
现场,孔鮒想了又想,最终没有选择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