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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梔瞬间炸毛:“变態!我认真关心你,你就没个正形!”
她真的服了。
明明长著一张清冷矜贵、禁慾斯文的脸,偏偏嘴巴最不正经,隨时隨地撩她,任谁看了那张脸,都很难把持住。
司鹤卿眨了眨眼,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大狗狗:“宝贝儿,那我直接说。。疼?够正经了吗?
“……”
两人回到病房,门刚刚关上。
司鹤卿把孟梔按在门上,低头就亲,在她后脑勺快要撞上门板的那一瞬,他的手先一步垫了过去。
这个吻里全是后怕,一刻都等不了的样子。
孟梔被他亲得七荤八素,脑子发懵,气都快喘不上来了,呜咽著推他的胸口。
司鹤卿这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呼吸凌乱地笑:
“小笨蛋,这就受不住了?”
嘴上揶揄,手却轻轻拍著她的后背,替她顺著气。
孟梔靠著门板喘了好几口气,嘴唇又红又肿,像刚摘下来的樱桃。
还没缓过劲来,他又蹭了蹭她的鼻尖,低声诱哄:
“老婆,再亲一下。”
孟梔红著脸推开他的脸:“不要了……”
嘴上说著不要,眼睛却根本没有从他的薄唇移开。
他真的很会亲。
刚刚他就像饿狼扑食似的,完全把她的嘴当自助餐。
视线相撞的瞬间,周遭的气氛愈发繾綣。
司鹤卿低笑一声,手指忽然滑到她纤细的腰间,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孟梔猝不及防,笑著蜷起身子,防守全乱。
司鹤卿趁机欺身而上,將她重新捞回怀里,嘴唇若即若离地悬在她唇上。
“要不要?”
孟梔笑得浑身发软,只能勾住他的脖子,小声投降:“……要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司鹤卿紧紧扣著孟梔的后腰,不让她退开半分,沙哑的气息尽数落在她唇间,低声呢喃:
“宝宝,我,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