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鹤卿抬手温柔替她穿衣服,唇角噙著满满的坏笑。
“那请问梔梔宝宝,绝交是什么姿势?下次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流氓!”孟梔抓起枕头狠狠砸向他,“我不要你给我穿衣服了。”
司鹤卿不躲不闪,任由枕头落在肩头,低笑:“行,不穿正好,更方便我。。”
“司鹤卿,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。”孟梔气鼓鼓地瞪著他,眼睛圆溜溜的,像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司鹤卿无奈地嘆了口气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给你穿衣服你要闹,不给你穿你又要生气。快一点哭,慢一点你也哭,老婆,你真的很难伺候。”
他顿了顿,凑近她,鼻尖蹭著她的,“不过,我好喜欢你纠结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孟梔彻底败给了他的厚脸皮,只好乖乖闭上眼,任由他替自己穿戴整齐。
嘴比她会说。
脸皮比谁都厚。
耍无赖更是炉火纯青。
穿好衣服后,司鹤卿低头轻声哄她:“老婆,睁眼,看著我。”
孟梔睁开眼,就看到他修长的指尖勾著一件……
司鹤卿拿起来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孟梔差点两眼一黑,差点当场去世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、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呀!”
总偷这个,无耻!
司鹤卿慢条斯理起身,语气一本正经:“脏了,我去给老婆洗乾净。”
说著,另一个指尖又勾著另一抹粉色,把玩在手里,转身走去洗漱间。
孟梔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变態的服务真的是面面俱到。
不仅在床上非常有服务意识,结束后都会抱她去清理,早上起来还会把贴身衣物洗得乾乾净净。
她承认。
睡他这件事真的很愉悦。
和他谈恋爱也会上癮。
没救了。
司鹤卿洗完走回来,握住她的手,语气一本正经:“老婆,我不仅把你的小可爱们洗乾净了,这里也洗乾净了。”
他故意凑近:“你,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?”
孟梔触电般缩回手,满脸通红:“不用了,变態!”
司鹤卿嘖了一声,故意慢悠悠感慨:
“昨晚没洗的时候就非要检查,我拉都拉不住……”
“……”
孟梔彻底被他磨得没脾气。
主动一次,能被他显摆一辈子。
那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