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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司家大宅,晚风徐徐吹过来。
司鹤卿忽然停下脚步,偏过头看她,眉头微微蹙著,像在確认一件很重要的事:
“老婆,我当初搞强制爱了吗?”
孟梔抬眸看他,似笑非笑:“你觉得呢?”
司鹤卿挺直腰板,理直气壮:“我又不是变態,怎么可能做这种没分寸的事。”
他最多就是稍微霸道一点而已。
至於强制?
关键时刻也不是不可以。
孟梔顺著他的话点头:“嗯,哥哥才不是变態。”
就是个嘴硬、占有欲超强的大坏蛋罢了。
司鹤卿满意地迈开步子,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,像只刚打贏了架的孔雀。
孟梔低笑: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开房吗?好呀好呀。”司鹤卿脱口而出。
孟梔停下脚步,“我麻烦你不要这么混球。”
“这只是正常的调情方式而已,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司鹤卿伸手把人拽回自己怀里,手掌扣著她的腰,眼神软下来,语气认真:“老婆,谢谢你,帮我把他找回来。”
虽然他心有怨念,可是如果那个人可以好好对母亲,他便给他一个机会,不再过往。
孟梔歪著头看他:“司鹤卿,你今天的谢谢超標了。”
“刚刚还一口一个老公,现在又开始直呼大名了。”司鹤卿的语气委屈巴巴的,像只被冷落的大狗狗。
孟梔心头一软,踮起脚凑到他耳边,甜甜地喊了声:“老公。”
那两个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。
喊完转身就想跑。
司鹤卿两步就把人抓了回来,手臂箍在她腰上,低头看著她跑得粉嫩的脸:“跑什么?我还能在这里吃了你?”
他眼神灼热,像是要把人吞下去一样。
孟梔乖乖停下脚步,小声提醒:“这可是家门口,確实不合適。”
司鹤卿凑近逗她:“那去车上?我还没试过呢。
孟梔站住不动了,梗著脖子:“那我不走了。”
司鹤卿看著她那副又倔又怂的样子,噗嗤笑出声,弹了弹他的额头:“逗你呢。我又不是禽兽,怎么可能会在车上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