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柔软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,她跑得太急,气息还没喘匀,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她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他,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。
手机砸在女孩后背上,闷响一声,落在地上,屏幕碎了。
孟梔肩头微微一颤,抬起脑袋,含笑望向怀中的男人。那笑容乖巧柔软,像她只是来赴一个约。
“司鹤卿,你没事吧?”
她的声音还带著跑动后的喘息,尾音微微上扬。
方才还沉稳淡然的司鹤卿,俊美面容瞬间染上慌张。
他的手扣住她的肩,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一点,上下左右打量:“老婆,你怎么来了?没事吧?哪里疼?我看看……”
那双签过无数份合同的手。
此刻,在抖。
小混蛋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孟梔摇摇头,拉住他翻来覆去检查的手,握在掌心里。
“不疼。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你是小傻子吗?谁让你扑过来的?”司鹤卿心头揪紧,满心疼惜,“多危险,你知不知道?”
孟梔伸出纤细的食指,轻轻抵在他温热的唇瓣上,示意他暂且噤声。
“那不行啊,司鹤卿,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“你受半点委屈,我都会心疼的。”
她眼睛澄澈,眸底浅浅氤氳著一层细碎的水光。
“我看看有没有受伤。”司鹤卿要拉她转过身去检查后背。
孟梔不让,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,手臂箍紧他的腰,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,怎么都拽不动。
“不许看,你老婆没那么脆弱,现在,用力抱著我。”
司鹤卿望著怀中人儿柔软的模样,眼眶微微泛红。他喉结滚了滚,用力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她这样义无反顾不地衝过来护著他。
他真的迫不及待。
想狠狠。她啊!
程雅琴站在对面,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怒不可遏,拿起桌上的杯子,刚要砸过去,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双手很大,骨节分明,掌心有薄茧,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重,但很稳。
男人的声音低沉,带著一种沉甸甸的沙哑:
“雅琴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