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给你顶级的財富、周全的照顾、独一无二的偏爱,还有任何人都给不了你的地位与安稳。”
他顿了顿,收紧了手臂。
“我的眼里、心里、往后余生,只会装下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的身体,也只认你一个人。”
说著说著,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。
好像先把自己感动到了。
什么情况。
原本他今晚过来,是想把她办了。
可亲她的时候,他忽然改了主意。
他想先认真告诉她,他的心意,再好好疼她。
殊不知,窝在他怀里的孟梔,眼眶早就噙满了晶莹的泪。
他都三个月没有抱著她睡觉了。
一来就说这么感人的话。
她咬著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司鹤卿继续说:“我在飞机上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,就喜欢上你了。”
“见到你本人的时候,我就有了反应。”
他自己都很震惊。
“孟梔,我喜欢你。很喜欢很喜欢。做我女人,和我在一起。”
孟梔哭得浑身轻颤,长长的睫毛不住簌簌抖动,泪珠接连不断滚落下来。
男人紧紧抱著她。
“趁我现在还没发疯之前,答应我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一度,像刀刃划过冰面。
“否则,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,脱光你的衣服,把你关进笼子里。”
孟梔的眼泪还掛在睫毛上,被他这句话噎得愣了一下。
她刚刚的感动呢?
能不能还回来?
她的头髮散在他胸口,又软又香。
司鹤卿低头闻著她的发香,手指无意识地勾住那层蕾丝边……
“宝贝儿,我在问你话呢。你是想和我谈恋爱,还是被我打断腿?”
很温柔,像在问“今天想吃什么”。
可说出来的话,明明就是威胁。
这很司鹤卿。
孟梔太了解他了,如果她不同意,他现在就能立马把她弄哭,到她同意为止。
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妥协,从五年前到现在,从来没变过。
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乾脆转过身,仰头一把埋进他怀里,把脸上的泪水、鼻涕,全都蹭在了他昂贵的深色衬衫上。
“……”
有著重度洁癖的司鹤卿,额角青筋隱隱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