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,一上来就这么猛,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男人的薄唇一点点下移,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頜,从下頜滑到……
他张嘴,咬了一口。
孟梔紧抿著唇,死死咬住下唇,压抑著细碎的颤意。
“咬自己做什么?要咬,就咬哥哥。”
司鹤卿再度俯身,覆上她的唇,霸道地吻了下来。
孟梔把情绪都发泄在吻里。
回应的很凶。
屋內温度节节攀升。
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。
坏男人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就算失忆了,骨子里对她还是有强烈的占有欲。
说什么可以当小三,绝对是骗她的。
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让给任何人。
泪珠终於滚落,湿漉漉地掛在泛红的眼尾,一张清丽的脸蛋浸满緋色潮红,媚色繾綣。
他轻而易举掌控她所有软肋与敏感,此刻愈发肆无忌惮,肆意繾綣。
“让他滚。不然我直接让大……”
“……”孟梔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果然,比不过他那张嘴。
直白的让人心惊肉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偏过头,对著门板的方向:
“你走吧。”
声音软糯发颤,裹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,绵软无力。
门外的蔡亦湛满心担忧,焦灼:“梔梔,你怎么了?你在哭吗?开门。”
司鹤卿垂眸睨著她,戏謔:“让你凶一点,没让你这么温柔。”
话音轻悠悠落下,漫著慵懒戏謔的调子。
“我凶不起来……呜呜。”孟梔鼻尖发酸,哽咽著说
“也对,毕竟你-了这么多-,没力气凶了。”
孟梔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死变態!”
司鹤卿弯了弯唇,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映著她红透了的脸。
“现在知道我是变態?晚了,坏bb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受著,忍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