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!”
瘦绑匪目眥欲裂,手上再次用力,孟梔直接喘不上气,小脸憋得发紫。
“我照做!不许动她!”司鹤卿一步一步朝著水桶走去。
他站在水桶前,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,刚要弯腰,身后胖绑匪厉声喝道。
“別动!就站在那,等我过去按你!你敢耍花样,这小丫头立刻没命!”
“敢反抗,我现在就弄死她!大不了鱼死网破,我先拉你这小美人陪葬!”
司鹤卿看著孟梔,二话不说,猛地弯腰,一头扎进了水桶里。
水花砰地溅起,冰冷的水瞬间灌进口鼻。
胖绑匪眼睛一瞪,立刻扑上去,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,拼尽全力往下压,半点空隙都不留。
冷水疯狂往肺里钻,胸腔像被巨锤砸著,疼得要炸开。司鹤卿浑身绷紧,手指抠著地面,指甲都快翻起来,却一动没敢动。
他不能赌,也不敢赌。
就在他眼前发黑、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绑匪往上一拽,把他的头拎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啊!”
司鹤卿剧烈咳嗽,冷水顺著头髮、下巴往下淌,浑身湿透,脸色白得嚇人,嘴唇冻得发紫,大口大口喘著气。
这个冬天很冷。
他刚缓了半秒,绑匪又是狠狠一按,再次把他的头按进水里。
“给我老实待著!”
窒息感再次席捲,比上一次更狠。
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尽,司鹤卿浑身发抖,意识越来越模糊,耳边只剩嗡嗡的水声,和孟梔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他提醒自己绝对不能昏过去!
眼看他就要彻底没了知觉,绑匪又一把將他拽出来。
司鹤卿瘫在桶边,咳得直不起腰,浑身湿透,冻得牙齿打颤,却依旧抬著眼,死死盯著绑匪。
眼底寒芒乍现,恨意翻涌,纵使满身狼狈,依旧桀驁慑人。
“还敢瞪我?小子,骨头倒是挺硬!都落到我手里了还敢摆脸色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话音刚落,胖绑匪再次发力,毫不犹豫地把司鹤卿的头,又一次狠狠按进了水里。
折磨不停,一次又一次,往死里折腾。
忽然“刺啦”一声。
孟梔的衣服被撕开一大块,她嚇得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