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指了指靠在车上的谢漾谦。
“谢少嘴巴太严了。哥哥想办法撬开他的嘴。”
孤身一人的谢漾谦,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今天出门怎么就没有带保鏢?
现在寡不敌眾,而且对方一看就是有计划有阴谋,每一步都算好了。
小没良心的果然没安好心,还说什么好好谈谈,这是谈的诚意吗?结果他偏偏还要上鉤。
眼看著包围圈越来越近,谢漾谦瞬间认怂,连忙抬手叫停。
“停!都住手!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不就是要听司少的计划吗?我全部告诉你们!”
沈念泠噗嗤笑出声,笑得弯了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扶著孟梔的肩膀,笑得喘不过气。
“谢漾谦,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怂成这样,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谢漾谦。
沉默两秒,谢漾谦收起认怂的模样,眼底漫开一抹极淡的劣笑。
那抹笑意极具侵略性,沈念泠心头一跳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瞬间收敛了所有调侃。
?
谢漾谦慢条斯理抬手整理袖口,气场反转,慵懒又危险。
“沈念泠,你真觉得,就凭你们能拿捏我?”
“刚刚那副怂样,不过是故意演给你看的小把戏,哄你开心而已。”
“怎么,很爱看哥哥低眉顺眼、任人拿捏的样子?”
——
檀臣公馆。
当孟梔的身影毫无预兆出现在別墅客厅时,小蝶正蹲在沙发旁边擦茶几。她抬起头,看到她时,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。
“梔梔小姐,您怎么进来的?”
孟梔神色平静无波,淡淡开口:“小蝶,现在立刻给司鹤卿打电话,告诉他,我回来了。”
小蝶面露难色,犹豫不已:“您……您是早就想好对策了吗?
“少爷临走前特意吩咐过,整个檀臣公馆,绝不允许您踏入半步。”
“嗯。”孟梔轻轻点头。
“可我要是打了这通电话,少爷回来,一定会开除我的。”
孟梔语气篤定,从容淡然:“別怕,他不敢。”
小蝶: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
孟梔俯身,一字一句,细细將话术交代清楚。小蝶一边听一边点头,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司氏集团顶楼露台。
司鹤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长眸轻闔,周身寒意沉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