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司鹤卿外出出差,两人没能见面。
孟梔洗漱完毕,刚躺到床上,手机就突然响起视频通话,来电人赫然是顶级流氓。
她划开接听,语气淡淡,带著一点刻意的冷淡:“干嘛?”
视频那头,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漫了过来,温柔又黏人:
“宝宝,有没有想我?我好想你。”
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顺著血管往下爬,爬到心臟的位置,绕了两圈,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目光已经落在了屏幕上。
男人的腹肌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往下延伸,线条流畅,沟壑分明,线条冷硬性感,肌理分明,带著成熟男人的禁慾荷尔蒙。
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下去,没入裤腰的边缘,若隱若现。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,又飞快地收回来。
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方。
眉眼俊美,薄唇微勾,眼底裹挟著慵懒又危险的笑意,明明隔著屏幕,帅的依旧极具衝击力。
“宝贝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孟梔慌忙咽了咽乾涩的喉咙,强装镇定:“没有,就是屋里太热了。”
司鹤卿低低勾唇,笑意散漫又戏謔。
“梔同学,现在明明是深秋,你跟我说太热?”
他语气渐沉,带著几分撩人的坏气:“你的小脑瓜不会是在构造一幅春宫图吧?”
孟梔瞬间炸毛:“变態!我没有!”
司鹤卿笑出声:“看样子就是了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屏幕里他的脸放大了,连睫毛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老公不过是出差一天,你就已经想了?嗯?”
“……”
孟梔索性翻了个身,趴在柔软的床上。
“对呀,哥哥,人家就是想你了。”
故意拖长尾音,换了一副软糯又带点勾人的媚態。
话音刚落,视频那头的男人眸色骤然沉下,语气沙哑危险:
“等著,等我回去,到时候別喊停!”
孟梔耳尖瞬间红透,咬著唇,故意把手机往下移了移,镜头扫过自己身上的紫色吊带睡裙,细细的肩带掛在锁骨上,领口开得很低。
“好了,我要睡觉了。晚安,司教授。”
声音又恢復了那种硬邦邦的的调子。
屏幕里,司鹤卿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,朦朧勾勒出柔和的曲线,里面是真空……
他薄唇微抿,嗓音沉沉:“宝宝,故意勾引我?”
“什么呀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孟梔眨了眨眼,睫毛扑闪了两下,无辜得像一朵小白花。
司鹤卿缓缓开口,字句曖昧又克制,氛围感十足:
“远看是绵延朦朧的远山,近看是起伏繾綣的丘峦;静时是敛於衣间的柔峰,动时是隨息轻颤的软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