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无声地滑了出去,匯入车流。
蔡亦湛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著那张门票,看著那辆劳斯莱斯的尾灯消失在路口。
他站了一会儿,慢慢把手放下来,门票被他攥得皱了边角。
车內。
孟梔她先开口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淡定一点,她又没做什么,完全不虚。
司鹤卿眸光幽暗,淡淡睨著她。
“宝贝,你难道没发现,我头顶早就一片青青草原了?”
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修长骨感,指节清晰,手背上青筋微微绷起,浑身都透著一股醋罈子翻了的低气压。
孟梔微微一愣,眨巴两下圆圆的眼睛,反应过来后,连忙伸出细软的指尖,轻轻蹭了蹭他乌黑的髮丝。
小脸一本正经,认认真真哄人:
“没有哦,头顶乌黑乌黑的,一点都不绿噠~”
“……”
司鹤卿幽暗的眸光倏地一滯。
紧绷的下頜果然鬆了松,满身的冷意和酸气,硬生生被女孩这句憨话搅得散了大半。
小没良心的,现在都知道糊弄人了。
他垂眸盯著她的小手,顺势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扣得很紧,像怕她跑了一样。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宝贝儿,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关起来,你才会乖乖的?”
孟梔微微蹙眉,满心不解:“不是啊,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?”
千万不能让恶魔生气了。
“故意躲著我,彻夜不回家,”男人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迫她抬眼看向自己,眸色沉沉,“昨晚,刻意不回家,嗯?”
孟梔別开视线,小声辩驳:“我没有故意躲你。”
才怪,就是故意躲他。
怕被惩罚。
司鹤卿目光锐利,字字追问:“没有?方才那个斯文乾净的男生,梔梔很喜欢那款?”
孟梔茫然眨了眨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,脑子瞬间宕机,完全没跟上他的脑迴路,懵懵的:
“啊?什么呀?”
“刻意躲著我,就是为了偷偷和他见面、约会?”司鹤卿的语气染上明显的戾气与占有欲。
孟梔瞬间甩开他的手,又气又委屈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你別胡乱瞎说好不好。”
“他只是之前出手救过我的人,今天聚餐刚好碰到而已。我出来透透气,他只是追出来送我一张门票。”
鑑定完毕,这人醋罈子彻底打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