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:“对不起,江奶奶,我要回京城了,不能再租您的房子了。”
老夫人伸手按了免提。
“没人教过你走之前要好好和人道別吗?”
孟梔解释:“事出突然,我、我走不开。等我回去安顿好了,我就再回来和您道別。”
老夫人轻嗤一声:“別,你可別回来折腾我了。”
她语气缓了缓,多了几分长辈的恳切:
“奶奶就想告诉你,遇见一个人不容易,有心事要说出来,你不说,谁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孟梔乖乖的回应:“嗯,知道了。奶奶您照顾好自己。”
就算她什么都没有说过,江奶奶应该也猜到了七七八八。
老夫人笑了笑:“好了,不和你说了,我孙子来看我了,就这样。”
她直接掛断电话,抬眼看向司鹤卿,淡淡一句:“满意了?”
司鹤卿站在客厅中央,眉微蹙:“奶奶,您对梔梔太凶了。
老夫人二话不说,抄起门边的扫把就挥过去。
竹扫在空中带起一道风,毫不客气抽在他小腿上。
“你还有脸嫌我凶?看看你乾的混帐事,把人小姑娘嚇跑多少次了!”
司鹤卿疼得嘶了一声,连忙跳开一步,捂著小腿:“奶奶,您还真打啊?”
老夫人把扫把拄在手里,喘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:
“你就是被打少了。喜欢人家,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,长张嘴是只会接吻,不会说人话是不是?”
司鹤卿:“……”
话是糙了点,理却一点不差。
老夫人瞪他:“你还敢瞪我?敢说你没亲过她?”
司鹤卿立刻举手投降,眼底带著点笑:“冤枉,奶奶,这哪是瞪,是崇拜。”
“亲肯定是亲过了。”
而且,何止亲过……
还大做特做了。
“少贫嘴。”老夫人拿著扫把一顿,“我看见梔梔脖子上那条项炼了。”
她慢悠悠补了句:“巧得很,我老姐妹那儿,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。”
司鹤卿眼睛瞬间亮了,上前一步就想去抱她:“奶奶,您真是我亲奶奶!我派人查了那么久,一点线索都没有……”
老夫人哼一声,伸手直接把人推开,手掌按在他胸口,不让他靠近:
“我那老姐妹,可不是你有钱有权就能隨便查到的。”
她又狠狠拍了下他的手背,气不打一处来:“不去追媳妇,跑我这儿晃什么?赶紧去。”
“別学你爸,长一张不会解释、不会哄人的嘴,耽误自己一辈子,也耽误別人一辈子。”
说到这里。
老夫人又重重嘆了口气。
她转过身背对著他,重新拿起扫把扫地。
“赶紧给我滚。下次再来,不把梔梔带过来,你就永远別踏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