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鹤卿就这么静静看著她。
圆溜溜的杏眼,纤长的睫毛,粉嫩的脸颊,还有一张一合气呼呼的红唇。
连生气的样子,都在勾他。
他喉结轻轻滚了滚,推开车门,长腿一迈便下了车。
上前一步,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髮丝,语气放得无比温柔:
“宝宝,刚才是我不好,不该不辞而別,我跟你道歉,原谅我,嗯?”
谢漾谦从车窗里探出头,嘖嘖了两声。
这司鹤卿变脸的速度堪称川剧。
前一秒还是杀伐果断、生人勿近的司大总裁。
下一秒直接变身对老婆低头的软蛋。
还主动道歉,没眼看没眼看,丟尽我们男人的脸面。
他以后才不要这样。
泠泠不听话,直接关起来。
道歉?
还不如做来的直接。
孟梔听到那声“嘖嘖”,脸上的热度又升了几度。
她不想在外人面前闹得太难看,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奶凶奶凶地哼了一声,绕到对面,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动作又急又重,车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上车后,谢漾谦见两人都不说话,中间还隔著一条银河系。
他心里有点暗爽。
他都还没能谈上恋爱,凭什么扑克脸就把人骗回家了?
就该这样,虐死他虐死他。
他见兄弟情场不得意,心情极好,主动打破沉默。
“孟学妹,你的项炼是司鹤卿给你买的吗?”
孟梔摸了摸脖间的项炼,“不是,是我妈妈送我的礼物。”
谢漾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:“嗯,你妈妈真有品味,好看。”
孟梔没再说话,低头把项炼塞进领口里。
车子停在学校门口。
孟梔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步伐很快,噠噠噠噠,像在跟谁赌气。
谢漾谦看著她走远,才慢悠悠转过头,看著后排座那个冷著脸的男人。
他凑近了一点,手肘支著。
“你老婆的项炼,你没查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