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多喝纯牛奶。”
这会儿一定要顺著他的意,不然老虎又该发威了。
一会儿丟去餵狼,一会儿拖去活埋,不知道生气会不会把她丟去餵老虎。
司鹤卿看著女孩单纯乖巧的模样,眼角弯起了轻微的弧度。
睫毛垂下来,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东西。
怎么办……
又想*她了。
他指尖撩起她耳边的碎发,別到耳后,薄唇轻启:
“宝贝儿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,到时候千万別说已经吃撑了。”
孟梔一会儿脑子还处在宕机状態。
三明治在嘴里机械地咀嚼,脑袋却在高速运转他刚才说的话。
吃撑?
牛奶不是喝的吗?
怎么吃?
吃什么?
她的咀嚼动作慢了下来。
?
!
……
她的眼睛倏地瞪大,嘴里的三明治差点喷出来。
反应过来的孟梔目瞪口呆地看著司鹤卿,脸颊红透了。
“死变態!”
司鹤卿噗嗤笑出声来,刚才那点坏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。
和这么可爱单纯的小混帐计较什么呢?
梁慕也就是过去式。
现在的她,是在和他吃早餐。
每天晚上,是在和他睡觉、做爱。
孟梔就著他的手,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,像是把那股羞恼全发泄在那块麵包上。
她一边嚼一边打量著眼前眉眼弯弯的男人这么好看的脸,到底是怎么说出那种不正经的话的?
可是……
不行。
不问出来她心里憋得难受。
她咽下三明治,深吸一口气,“那你帮梁慕也还了多少钱?”
她很想知道。
司鹤卿咬著后牙槽,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。
他站起身,移开她的餐椅,双手撑在椅背把手上,俯身,凑近。
他把她整个人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