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梔死死攥著安全带,坐立不安。
她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司鹤卿单手从容握著方向盘,指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,顺著骨相蜿蜒而下,透著一股冷硬的力量感。
他没说话,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。
“司鹤卿……”孟梔的声音小得像试探。
男人语气平淡,不带半点波澜,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:
“叫老公。”
孟梔咬了咬泛红的唇瓣,小声糯糯地唤:“老公……”
司鹤卿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一下,隨即转头看向她。
“老婆,敢说一句我不爱听的,我现在都会干死你。”
“我不喜欢血流成河!”
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却字字带著慑人的压迫感。
“……”孟梔直接噤声了。
嘴闭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里可以跳车车吗?有人想跳车了……
司鹤卿弯了弯唇。
小东西看样子想跳车了。
没门!
他踩了一脚油门,车速又快了。
——
醉东。
车子刚停在门口,穿著黑色制服的泊车小哥就小跑著迎了上来,弯腰拉开车门。
门童对著耳麦低声说了一句“司总到了”,然后侧身引路。
孟梔跟在司鹤卿身后走进大堂。
前台经理亲自迎出来,西装笔挺,头髮梳得一丝不苟,隔著三米远就开始鞠躬。
“司总,包间已经备好了,还是您常坐的那间。”
司鹤卿微微頷首,连脚步都没停。
经理侧身让路,跟在半步之后,腰一直弯著。
梁慕也落在最后。
他比司鹤卿晚到两分钟,还在费劲找停车位,整个人显得有些仓促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,服务员推开门,侧身让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