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禾从侧面探过头,“听说学校新来了一位很厉害的教授。海归博士,发表过顶刊,而且——”
她神秘兮兮的说:“重点是长得超级帅。所以大家都来了。”
孟梔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专业书,翻到口语交际那一章。
“长得帅能当饭吃吗?”
话音刚落,她的脸颊就红了。
確实能当饭吃。
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……
餐桌塌了,他又说“换个地方继续”。
她骂他,推他,咬他,最后被他抱上楼,放进浴缸里。
他说“洗澡睡觉”,可洗著洗著就不是洗澡了。浴缸里的水溢出来,打湿了整片地砖。
后来她被裹在浴巾里扔到床上,他说“这次真的睡了”,可关灯之后……
今天早上她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,是窝在司鹤卿怀里刷的。
她当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下次不能再被色诱了,一定要戒赌!
她的腰和腿现在还在疼。
沈念泠凑过来,接过她的话茬:“秀色可餐,听过没有?梔梔。”
她凑到孟梔耳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可惜了,鹤卿哥帅是帅,那方面竟然不行……”
真是太可惜了!
孟梔突然嚇得差点灵魂出窍,呼吸都停了,猛地捅了一下沈念泠的胳膊,示意她別说了。
那一肘子捅得不轻,沈念泠“嘶”了一声,揉著胳膊还在继续感慨。
“梔梔,別担心,我帮你找医生给鹤——”
“同学。”一道好听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,“上课了。”
教室突然安静了,所有人都在往门口看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。
男人穿深灰西装,叠焦糖针织马甲,白衬衫配黑领带,层次矜稳,无框眼镜架在鼻樑,斯文清冷,一眼便移不开眼。
他握著一本教材,指尖修长,指节分明,手背上淡青色青筋隱隱凸起,轻轻搭在书脊上,克制又性感。
沈念泠闻言抬起头。
就看到司鹤卿站在她旁边,正微微低头看著她。
“啊!”
沈念泠嚇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凳子往后倒,被后面的同学一把扶住。她瞪大眼睛,嘴巴张成o型,手指指著司鹤卿,抖得像筛糠,“鹤……”
这就是典型背后蛐蛐別人,当场被抓。
他,应该没有听到吧?
“我就是新来的教授。”司鹤卿打断她,“这位同学,请坐下。”
可沈念泠的脸瞬间惨白,她僵在原地,嘴唇哆嗦著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夏青禾和孟梔一人拉一边,才把她按回椅子上。
沈念泠转过头,瞪著孟梔,那眼神像在瞪一个叛徒,“鹤卿哥是新来的教授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孟梔也压低了声音: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。”
差点被他嚇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