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怪。
和司鹤卿谈恋爱,那得多有胆量才敢做这事。
一个不高兴就把人关地下室的主,追起女孩子来跟搞商业併购似的,先调查,再围剿,最后强制收购。
谢漾谦望著他这副明明偏执狠戾,却偏要摆出几分委屈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。
“孟同学知道,救她前男友的人是你吗?”
司鹤卿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谢漾谦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她不会还以为是你绑架了梁慕也吧?”
司鹤卿没说话。
端起那杯茶看了一眼,又放下了。
谢漾谦盯著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驀地一拍大腿,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靠,司鹤卿你是猪脑子吗?”
司鹤卿缓缓抬眸,淡淡扫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,仿佛在看一只无端聒噪叫囂的猴子。
“对。”他薄唇微弯,漾开蛊惑的笑意,“我脑子里,全是你。”
??
谢漾谦瞬间噎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谁他妈要在他脑子里。
一旁的闻祁聿早已笑得肩膀剧烈颤抖,指间的筹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,乱作一团。
谢漾谦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火气,懒得再跟他掰扯,开始打抱不平:
“你为了从krien手里救出梁慕也,不惜把两个亿的项目拱手让出去。这么大的事,你就打算一直瞒著,不给孟梔解释?”
司鹤卿垂下眼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有些事情,隱瞒比真相更好。”
他不希望她伤心,也不捨得看到她难过的模样,
闻祁聿把玩著手里的烟盒,头也不抬地吐出两个字:
“恋爱脑。”
谢漾谦紧跟著补了一刀:“舔狗。”
司鹤卿站起来,低头看著沙发上那两个人,嘴角弯了弯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闻祁聿和谢漾谦:“……”
他们看著司鹤卿那张认真道谢的脸,一时分不清他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心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