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凭什么这样子。
司鹤卿纹丝不动,脸上的笑都没有变过,直勾勾的看著她,“小梔梔,我这人心眼小。”
他握住她软糯纤长的小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
“宝贝儿,和我谈恋爱,必须同居。”
孟梔驀地抽回手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谈恋爱?”
语气决绝,不留半点余地。
司鹤卿眼底骤然沉暗如墨,寒雾翻涌,阴惻惻地浸出一丝黏腻的冷意,像暗夜里缠上来的湿冷影子,悄无声息,却叫人背脊发毛:“不想谈恋爱是吧?”
他低下头,微凉的薄唇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缓慢游离,从微蹙的眉心缓缓滑过挺翘的鼻尖,再一寸寸落向轻颤的唇角。
“那以后,”司鹤卿温热的唇瓣紧紧贴著她濡软的唇瓣,灼烫的热气沉沉喷在她脸上,声音低哑又阴鷙,“我们就是纯粹的睡觉关係。”
孟梔浑身的汗毛竖起来,拒绝道:“不要。”
司鹤卿缓缓退开半寸,骨节峭厉的指节仍扣著她的腰,目光阴鷙地自她眉眼缓缓滑下,再一寸寸爬回去,最后沉沉落进她眼底,暗得发黏。
“不想当炮友,”他声线轻软,像哄,又像缠,“那就好好跟我谈恋爱。”
他冷白的指骨强势地插进她柔软的髮丝,牢牢扣住她的后脑,力道沉得不容挣脱。
“同居,结婚,生子,白头到老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孟梔的心,直直沉了下去。
心力交瘁的感觉从骨子里漫上来。
她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一个人?
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被他缠上?
谈恋爱她不要。
当炮友她更不想。
可是,她还有其他选择吗?
司鹤卿看著她脸上的表情变化,眼底的光微微闪了闪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著她的,又温柔得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:
“孟小姐,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?”
孟梔偏过头,躲开他的鼻尖。
“梁慕也现在在哪里?”
司鹤卿的动作顿住了,嘴角却还翘著,眼睛还在发亮。
可那一瞬间,孟梔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变了,像一池春水突然结了冰,像温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。
“宝宝,我们在谈情说爱的时候,你提其他男人的名字,合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