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卿,管好你的夫人,也管好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朕的脾气,可不好。”
说完,他抱著玉璇,大步离去。
几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楼下,群臣也低著头,直到那顶轿子消失在夜色里,才有人敢悄悄抬头,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三千人灯火队已经被韩朝江请下了场。
接下来的烟火环节还要继续。
烟花在夜空中绽开,一朵接一朵,绚烂夺目。
可眾人已经没了心思。
——
一整个下午的时间,足够裴峰查清很多事。
算帐的事,完点再说。
他不捨得她再受到伤害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什么呀?”
“告诉朕,你曾经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替你討回公道,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。”
玉璇沉默了一瞬。
玉璇哼了一声,別过脸去。
“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坏,还不让人碰,还去了江綺柔的宫里看望她…”
说著说著,又扭过头来,瞪著他。
“我怎么敢跟你说呀?谁知道你是不是帮凶?”
辛樾看著她那张气鼓鼓的脸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胆子大,敢这么和朕说话。”
玉璇被他笑得有些心虚,可嘴还是硬的。
“那陛下罚我好了。”
“是该罚。”
天知道今天下午,他哄了自己多久,才把自己哄好。
那些事,都是她生前的事。
那些过往,不过她用来活下去的手段,都已经过去了。
如果她从此刻开始听话,眼里只有他一个,那他勉强可以不追究。
至於其他……
他捨不得对怀里这个做什么。
可其他人,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么?
辛樾忽然低下头,在她唇上啃了一下,泄愤。
玉璇娇气地哼哼了两声,以表达不满。
他有些气。她对著那些男人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不耐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