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闲暇时看看房,研究研究美食糕点。
虽然我没有亲人可以依靠,却遇到了很多饱含善意、不断向我伸出援手的人。
沈清辞搬进了我原来的家。
购电、买水、买燃气、维修……他事无巨细,频繁骚扰我。
鉴于他刚搬过来,什么都不懂,我很友好地帮助了他。
只是他隔三差五提着重礼来我家蹭饭的行为,让我迷之不解。
因为我的厨艺,我自己心里很清楚。
没把人吃进医院,那都是老天爷赏脸。
但是沈清辞,一次次面不改色吃下了我的「黑暗料理」,直呼好吃。
出于愧疚,我苦练厨艺,成功做出了很家常的家常菜。
大概是沈清辞那张脸太过秀色可餐,我蒸发的肉不知不觉长了回来,以前的衣服穿起来又变合身了。
有一点不变的是,饭后沈清辞洗碗。
他真的超级超级忙,忙完案子有闲暇时,也会邀请我和南枝吃大餐。
生活和工作的充实,让我渐渐从悲伤中走了出来。
我如愿地买好了新房,快快乐乐地搬了进去,还买了一辆一二十万的代步车。
名下有车有房,兜里有钱,工作无比顺心,身旁还有密友相伴。
上天将我缺失的幸福,以另一种方式补了回来。
二十四岁生日那天,沈清辞、南枝和我几个要好的同事给我庆生。
沈清辞跟我表白时,所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高呼「在一起」。
我手足无措,不经意碰到口袋里的口红耳机外壳。
不用看,我就知道它的样子。
精钢机身,温润丝滑,光泽闪耀,尽显沉稳与厚重。
就如同这一年多来,默默守在我身边,替我撑起一方高墙的沈清辞。
他就像是浩瀚宇际漏出的一缕光,一点一点重塑了我的人生信念,点亮了我卑微荒凉的人生。
我不回复,沈清辞就一瞬不瞬地看着我,眼神清冽温和。
曾经,我花光了力气和快乐去喜欢陈浩。
如今,我从沈清辞的喜欢里得到了力量和快乐。
我看了眼南枝。
她嘴角噙着笑,冲我比了个「加油」的手势。
我红着脸,答应了沈清辞的告白。
在众人的起哄中,他笑着把我抱入怀中。
我用力回抱住他。
故人已去,万物更新;旧疾当愈,长安常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