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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患者二 林晓薇（第13页）

这个动作亲昵得近乎恋人，却又带着医生观察病人般的审视和玩味。

“你做得对。”t的声音低沉，气息拂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。

“那种情况下，内射毫无意义，只是纯粹的污染和……浪费。你的身体，值得更清醒、更专注的对待。”

“更清醒……专注的对待？”林晓薇喃喃重复，眼神愈发迷离。

t的话语像是在为她下午的激烈反抗赋予了一种正当性，甚至是一种……被肯定的价值。

这让她心中那股混杂着背叛感的羞耻，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微弱的、被“看见”和“理解”的悸动。

……

“对。”t的双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，轻轻摩挲着那纤细的弧度，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牛仔短裤边缘裸露的肌肤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“就像现在。你的心跳很快，皮肤在发烫，呼吸也乱了……但你的眼睛在看着我，很清醒。你知道我是谁，也知道为什么在这里。这和下午……不一样，对吗？”

林晓薇无法否认。

下午在诊疗室，她是被动的、混乱的、被欲望和羞耻冲垮的。

而现在，尽管依旧慌乱、羞怯、充满矛盾，但她清晰地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，在期待什么。

这种“清醒”的堕落感，比单纯的沉沦更让她心尖发颤。

她看着t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陈默那种灼热的、占有欲的疯狂，也没有柳婉仪那种深沉的、掌控一切的欲望，而是一种冷静的、洞悉一切的、甚至带点残酷的温柔。

这让她既害怕，又忍不住被吸引。

她的鼻尖不自觉地又向前凑近了一点点，几乎与t的鼻尖相贴。

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，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、粘稠的暧昧。

她能闻到t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令人心安又心悸的雄性气息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，带着试探和一丝豁出去的勇气。“医生你……现在是要……继续‘治疗’我吗？”

她把“治疗”两个字咬得很轻，却赋予了它一种截然不同的、充满禁忌和诱惑的含义。

下午的诊疗是混乱的、被迫的、三方角力的。

而现在，在这昏暗的咖啡馆角落，在无人打扰的静谧里，这场“治疗”变成了纯粹的、一对一的、隐秘的邀约。

t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用鼻尖继续轻轻蹭着她的，像两只互相确认气味的兽。

然后，t的嘴唇微微向前，几乎要碰到她的唇，却又在最后一毫米停住，只是将温热的气息更灼热地喷吐在她的唇上。

“那要看，”t的声音也压得极低，带着蛊惑的沙哑，“你愿不愿意……成为我最特别的‘病例’。”

“特别……的病例？”

“一个不需要男朋友，只需要医生‘专注对待’的病例。”

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林晓薇。

它既承认了她下午对陈默的“背叛”和疏离，又为她此刻投向医生怀抱的行为，披上了一层看似合理（治疗）实则更加悖德（特殊关系）的外衣。

她的心脏狂跳起来，脸颊滚烫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t。

她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颤抖着，终于，极其轻微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，点了点头。

鼻尖相抵，呼吸相闻，一个无声的契约，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中，悄然缔结。

少女将自己从一段失败而痛苦的亲密关系中抽离，转而投身于另一段更危险、更掌控、却也承诺着“专注”和“清醒”的、“医患”关系之中。

而医生，则收获了一个新鲜的、充满矛盾和张力的、任由自己“治疗”和塑造的年轻躯体。

那长达十分钟的深吻，几乎抽干了林晓薇肺里所有的空气，也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。

t的舌头强势而熟练地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，卷走她所有的抵抗和羞涩，逼迫她生涩地回应、吮吸、缠绕。

她的身体在t的怀里软成一滩春水，双手无意识地攀着t的肩膀，指尖陷入衣料。

咖啡馆昏黄的灯光、轻柔的音乐、乃至周围零星客人的存在，都仿佛被这个吻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
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、彼此灼热的呼吸，以及t身上那股令人晕眩的、混合着消毒水与强势荷尔蒙的气息。

当t终于松开她时，林晓薇几乎站立不稳，眼神涣散，嘴唇红肿湿润，微微张着喘息，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，舔了舔自己发麻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