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浑然不觉有人在看他,砸得专心致志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。
秦沧海盯著那个背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打字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这个不一样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这个能活下来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老子亲自盯著,他死不了。
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镇岳-周铁山:行,有你这句话,我信。
焚海-霍无伤:那就……提前恭喜?
裂天-陈莽:恭喜恭喜,等那小子真扛旗了,记得请喝酒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喝!必须喝!到时候把你们都喝趴下!
他收起终端,不在看群里各大战区称號小队队长的惯例吹逼,又盯著方岳看了好一会儿。
天已经亮了。
太阳从海平线那边冒出来,把整个训练场染成金红色。
方岳还在练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盾牌砸下去的声音,闷闷的,一下一下砸在秦沧海心坎上。
他忽然觉得,今天这太阳,比往常好看。
训练场上。
方岳终於停下来,扶著盾牌大口喘气。
一扭头,发现秦沧海还站在栏杆那儿,叼著那根始终没点的烟,正冲他笑。
那笑容,怎么说呢……
有点猥琐。
“队长,您还没走啊?”
秦沧海摆摆手:“走走走,这就走。”
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:
“对了,明天加练的內容,老子回去想想,给你安排个狠的。”
方岳咧嘴一笑:“行!越狠越好!”
秦沧海点点头,背著手,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走了没几步,又掏出终端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嘴角那笑,一直没收回去。
方岳挠挠头,搞不懂队长今天抽什么风。
管他呢。
他把盾牌往肩上一扛,继续练。
。。。。
南部战区,镇渊关。
这座嵌在万丈绝壁之间的雄关,终年云雾繚绕。
关外就是火狱裂隙,赤焰魔族日復一日从深渊爬出——这是人族最惨烈的战场,能守在这的,没一个孬种。
城墙上。
一个赤著上身的少年,正扛著一块比人还高的巨石,来回奔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