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低头。
继续吃肉。
队友:“…………”
他凑过去,盯著蒋门神的脸,试图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找出点表情波动。
没有。
完全没有。
“你不看看?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蒋门神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。
腮帮子鼓得跟俩馒头似的。
嚼。
嚼。
咽下去。
抹了把嘴。
站起来。
“然后?然后吃饭。”
队友:“……”
蒋门神端起那盆——对,盆——把剩下的肉汤一口乾了。
“砰!”
盆往桌上一撂。
“吃饱了。”
他说:
“去练练。”
队友看著他那比正常人粗两圈的胳膊,默默笑了笑,说道:
“果然不愧是你啊!”
蒋门神走到门口。
忽然回头。
“对了,老哥!帮我记著。”
队友一愣:
“记什么?”
蒋门神咧嘴一笑。
露出满口白牙。
那笑容,在沙漠的烈日下,显得格外……
狰狞。
也格外——
亮。
“我蒋门神的名头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