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川,谢谢你!”
姜穗穗满脸是泪,怔怔的看著赵海川。
“穗穗,你怎么了?怎么突然哭了?”
赵海川上前一步,猛的把姜穗穗拉进怀里,
“刚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我没文化,说话糙,你別往心里去。。。。。”
姜穗穗摇头,哽咽著没有说话。
赵海川慌乱的用手拍著姜穗穗的后背,轻声安抚,
“別哭,別哭,有我在,那些人不能把你怎么样。
以后他们谁敢再说你什么坏话,老子就撕烂她的嘴。”
姜穗穗依旧流著泪,听著赵海川一句句的安慰,更加难受。
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,可赵海川对她依旧如初。
姜穗穗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好一阵后,姜穗穗终於平復了情绪,从赵海川的怀里挪开,用儘量平静的语气道:
“海川,我不是委屈。
我只是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你。”
赵海川一听,也明白了大概,嘿嘿一笑,
“媳妇儿,额,不是,那个穗穗。。。。。
你不用自责,你要自责,那我也得自责了。
咱们不都说好了吗?
过去的事儿,就让它过去吧,咱一个劲儿的后悔,也解决不了啥问题。
再说了。。。。。”
赵海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挺了一下胸口,
“老子这不是杀回来了吗?
我未婚你未嫁的,咱们就当作重新认识一次。
要说上一会你嫁给我是迫於娘家的逼迫,那说不定你下一回,会因为看中我赵海川这个人而在此嫁给我呢。
狠话我也不说了,反正啊,你现在就別再给自己负担了。
就把我当个朋友处著,我保证不碰你。
老子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不是流氓。
我说到就做到!!!”
赵海川依旧还是那样,有啥说啥。
不过,这倒是让姜穗穗心里压著的心病,又好了一些。
为了不再节外生枝,赵海川没再耽搁,带著姜穗穗离开了小河村,一路到了镇上。
在镇上吃完饭,两人又赶去了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