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没了顾虑,便把朱秀华的近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父母。
听到自己女儿竟然在那个山沟沟里被林斌的母亲如此怠慢作贱,朱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穗穗,我们不耽误时间了。
我们对百川县不熟悉,更是没去过你们那个柳条村。
辛苦你请个假,带我们去一趟柳条村,我可以给你报酬,不让你白辛苦这一趟。”
朱母此时已经眼里噙满泪水,又难过又懊恼,双手扯著自己的衣摆,身体绷得紧紧的杵在原地。
姜穗穗搂住朱母肩膀安慰道:
“阿姨,您別著急,至少秀华现在没有生命危险。
毕竟她怀里怀著林斌的孩子,林家即便不在乎秀华,也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好她。
我们现在就赶紧赶回去,想办法把秀华带走就好了。
省城医疗条件也不差,等咱们把秀华带回来了,这个孩子你们怎么处理可以再商量。”
朱父也点头赞同,“孩子她妈你冷静点。
穗穗说的对,现在我们再生气,也没什么用。
林斌那个畜牲在看守所里,他爹妈又在老家,我们一个也够不著。
我看啊,也別耽搁了,我现在就去定火车票,你回家收拾收拾东西,我们赶紧出发。”
姜穗穗也没耽误,应下他们后就回学校找辅导员请了假。
次日清晨,朱父朱母带著姜穗穗,踏上了返回百川县的火车。
一路上,这对疲惫的父母都很不安。
“穗穗,你说他们会不会放人啊?听你这么一说,这个林斌的母亲不是个好说话的。”
朱母紧紧蹙著眉头问姜穗穗。
姜穗穗其实心里也没底,林斌他妈在十里八乡都算是出名的不好惹,脾气暴躁,势利眼,爱占便宜。
自从林斌出息后,她更是鼻孔朝天,不把村里人当回事儿。
这次他们回去接朱秀华,林斌的妈必然会有意见。
按照老家的规矩,这媳妇儿生孩子肯定得在婆家。
“阿姨,您別担心。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柳条村虽然偏远,但也不是完全法外之地。
到时候你们就按我说的,全程保持克制和冷静,只要他们看不出你们是反对这门婚事,就不至於狗急跳墙。
乡下人很看重面子,等我们下了火车,去买一点礼品带上。
只要我们能顺利把秀华带到镇上,他们就没法了。”
朱父耐心听完姜穗穗的安排,连连点头,
“你这闺女有勇有谋,真是一个机灵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