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姜穗穗见到霍庭,都像老鼠见到猫似的,遮遮掩掩。
霍庭以为是自己那天晚上的情不自禁把姜穗穗给嚇著了,只能忍气吞声,没说破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刻意保持著分寸,生怕再把这胆小娇弱的心头肉给嚇到。
他每天中午都会趁著午休的时候,过来接姜穗穗去上班,又会准时在晚上十点,等在红玫瑰歌舞厅的门口等她下班。
姜穗穗开始还会有些拘谨。
可日子慢慢拉长,她已经习惯了有霍庭接送的日子。
偶尔碰到红玫瑰歌舞厅的同事调侃,她也懒得去解释,只是淡淡的笑一笑,也就作罢了。
第一个月,姜穗穗发了八百块钱工资。
这是她刚到红玫瑰歌舞厅时压根儿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李红把工资整整齐齐的放在信封里,亲手交到姜穗穗手上。
姜穗穗打开信封一数,当场愣住了。
“红姐,怎么给我发这么多?”
李红满脸笑意的拍拍姜穗穗的手,“哪有人閒多的?
我也不瞒你说,要是按照原来崔雪莉在的时候的规矩,我今天至少还得再多给你几倍。
这两年我的歌舞厅开著红红火火,但真正能进我口袋的利润少之又少。
毫不夸张的说,过去几年,我这个名义上的老板,其实都是在帮崔雪莉和杨国华打工。
如今她离开了,我终於舒了一口气。
这个月,我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挣到了大钱。
这个月,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涨了。
这都是你的功劳啊,穗穗。”
李红说话间,不觉眼眶都红了。
姜穗穗鼻子也有些泛酸,但她心里却有一个疑惑。
从上次和崔雪莉比赛,衝突,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。
原本不可一世的崔雪莉和她背后的杨局长,一个都没有再出现,也没有闹事。
虽然这个结果是姜穗穗想要的,但这件事总透著一股诡异。
她问李红,“红姐,崔雪莉后来有来闹过吗?
她怎么会甘心就这么被扫地出门?”
李红惊讶的抬头看向姜穗穗,“咦?你怎么会这么问。
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姜穗穗一脸茫然,“我知道什么?”
李红愕然道:“不是你让你家男人,安排的人吗?
前段时间,只要是你演出的时段,总有各种混混想要进来捣乱。
有一天,崔雪莉和杨局也来了,说要找你理论。
可他们这些人,无一例外的全都被挡在了外面。
一群社会上的兄弟还把杨局狠狠地又揍了一顿,据说鼻樑骨都断了。”
李红砸了砸嘴,“嘖嘖嘖,我听说他可惨了,还没出院,又被有关部门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