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姜穗穗下班到家,路过门卫,门卫大爷递给姜穗穗一封信。
寄件人是苏丽梅,收件人是赵海川。
看到寄件人的那一霎,姜穗穗的感觉心口狠狠地被揪了一把。
回到家里,姜穗穗实在是坚持不住,直接撕开了信封。
信纸薄薄的,內容看著不多。
姜穗穗抽出摺叠在一起的信纸,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。
展开信纸,內容確实不多,仅仅不过四五行。
“海川我儿,见字如面。
距离上次分別已有月余,父母和妹妹无比思念你,望你一切安好。
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儿时玩伴玉姍已从外国演出归来,问及你的情况,关心之至。
她恰好月底会跟隨文工团前往百川县慰问演出,希望和你能聚一聚。
其父与你父亲为多年挚交,情意深重。
特受玉姍父亲嘱託,请你代为照顾玉姍,直至她返京。
你的母亲:苏丽梅。”
姜穗穗读完这简短的信件,脸上已失去了血色。
信纸飘落在脚边,她却没有力气去捡起来。
她最担心的,终於还是来了。
呆愣了好一阵,姜穗穗捡起信纸重新装进信封,把信封放在臥室书桌上。
晚饭快做好的时候,赵海川回来了。
因为兼任了治安队长,赵海川回家比过往晚了一些。
刚一进门,他就发现了姜穗穗脸上的异样。
“媳妇儿!”
“海川,京市来信了,在书桌上。”
赵海川进屋,很快便读完了信。
他走进厨房,从背后搂住正在盛汤的姜穗穗,把脸埋进她头髮,“媳妇儿,你放心,我不会让她来的。”
姜穗穗故作冷静,“不,海川,让她来吧。
你放心,我会好好招待她。”
赵海川听出了一点儿別样的意味,假装没听懂,追问,
“哦?媳妇儿,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她来看我?”
姜穗穗:“嗯。”
赵海川嗓子有些发紧,“要不我现在就去发电报。”
姜穗穗回头,对著赵海川露出一个浅笑,“不,我就要她来。”
逃避,永远不是办法。
既然苏丽梅铁了心要拆散她和赵海川,那这件事就不会因为自己东躲西藏就能结束。
就在看完信到赵海川回来这段时间,姜穗穗已经想明白了。
赵海川先是错愕,接著是困惑,一把搂过姜穗穗,死死盯著她如水的眼,试图看出点儿什么,“媳妇儿,你不会是破罐子破摔,不要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