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晃,茶水撒到了的確良裤子上,晕染处一片水痕。
他收起刚才轻鬆的表情,严肃追问,“大概什么情况,哪个派出所?”
姜穗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,派出所是镇上的,她也照实说。
听完姜穗穗的敘述,霍庭重新恢復了轻鬆,“我还以为多大个事。
嫂子,这事儿交给我吧。你安心回去,他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姜穗穗一听,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下去。
临走前,姜穗穗坚持说要找个时间请霍庭和夫人吃饭。
霍庭此刻完全没了领导的派头,有些害羞起来,“嫂子,不瞒你说,我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呢。
若是嫂子能有像你这么漂亮的表妹,倒是可以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语气很轻鬆,姜穗穗也当作开玩笑,没再继续追问。
霍庭把姜穗穗送到了门口,还反覆叮嘱,以后有什么事,一定要第一时间想到他。
姜穗穗谢了霍庭,在对方的目送中赶往车站。
不得不说,朝中有人好办事。
姜穗穗到家时,赵海川居然已经先回了家。
赵海川已经熬了一锅鸡汤,姜穗穗一到家就被赵海川横抱著放到了床上。
“媳妇儿,你快躺著,我给你端鸡汤。”
很快,一大碗热腾腾的鸡汤便送到了床边。
姜穗穗简单问了一下派出所的情况,赵海川只说自己什么都没做,看守自己的人出去了一趟,回来就让他走了。
听到这里,姜穗穗对这个霍庭又多了几分好奇。不过这跟自己关係不大,她没再追问。
姜穗穗身体並不算弱,虽然流產出了血,但没到需要臥床的地步。
但赵海川却坚持要姜穗穗必须要坐四十天的小月子。
夜里,姜穗穗裹著厚厚的棉被,脚上还被赵海川套上了厚厚的袜子。
这还不算,赵海川还装了一个热水袋,给她煨在小肚子上,然后再从后面搂著她。
可赵海川刚靠上姜穗穗,就……
姜穗穗本能地往后挪了一下。
赵海川尷尬地直接坐了起来,不断的深呼吸,然后竟然直接衝出了屋子。
姜穗穗问他干什么,他也不说话,一脑门子就钻进了黑乎乎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