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的眼前一黑,想都没想就要转身跑。
可刚走了两步,便被身后宋小兰怯懦颤抖的声音叫住,“穗穗,你等一下。”
而另一个人影,已经在此时迅速穿好衣服跑远了。
姜穗穗回头,迎上宋小兰浸满泪水的双眼,她脸上又掛了彩,像是才被打的。
前段时间,宋小兰一直在养鸡场帮忙,心情还不错。
谁知才放假没几天,又被打了一身伤。
“又是你婆婆打的?“
姜穗穗走近宋小兰,一边帮她把乱糟糟的衣服穿好,一边问。
”嗯,用锄头砸的。”
宋小兰哽咽著拉住姜穗穗的手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,“穗穗,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。
若是再怀不上孩子,我早晚会被打死的。
而且我婆婆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偏方,说是用男人的尿混合草木灰服下,可以怀上孩子。
她每天早上都来逼迫我喝,今早我死活不答应,结果她一锄头就砸到了我头上。”
宋小兰一边说著,一边伸手撩开自己额头的碎发。
一个淤青的大包惊得姜穗穗后背一凉。
她向四周看了看,確定无人后,拉著宋小兰钻进稻草垛子之间,压低了声音。
“刚才那人是谁?”
宋小兰抿了抿唇,支支吾吾答道:“……,他们家老二。”
听到这里,姜穗穗反倒是鬆了一口气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若宋小兰真能怀上他的孩子,也算是给孙家留了种,她婆婆不过就是要传宗接代,不至於把她怎么样。
但若是宋小兰的孩子生得不明不白,肯定过不了他男人那一关。”
姜穗穗看著眼前这个瑟瑟发抖,可怜巴巴的女人,再次动了惻隱之心。
她目光严肃地盯著宋小兰,“你男人是完全废的吗?”
宋小兰摇摇头,“差不多吧,反正就是完全没有办法……
我能用的办法都用了,还是无济於事。”
姜穗穗沉思片刻,低声贴在宋小兰的耳边对她说了一大堆。
听得宋小兰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。
直到最后,宋小兰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“你说的这个,我能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