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姜穗穗浑身一紧,嚇得又后退了半步。
大白天的,赵海川不在家,自己若是真在养鸡场门口和別的男人搂在一起,那自己恐怕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林斌哥,你还是快走吧。”
姜穗穗无奈,下了逐客令。
林斌听出了姜穗穗话里的慌乱,也没再坚持,快步离开了养鸡场。
姜穗穗提著袋子,目送林斌走远,这才心有余悸地进了养鸡场。
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,王淑英和刘翠霞瞪著眼,大气不敢出。
直到姜穗穗关了养鸡场的门,两人才钻了出来。
“看到了吧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我就说川子媳妇儿不是个省油的灯,绝对有野男人。还真就被我们抓住了。
这两人绝对有一腿,瞧那野男人看她的眼神儿,恨不能当场拔了她衣服扑上去。
姜穗穗这骚娘们儿,长得一张狐狸精的脸,还天天装良家妇女。
她那两个大奶子,八成就是野男人抓大的。”
王淑英如同发现了什么重大机密,眼里透著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,嘴里不乾不净的嘟囔。
刘翠霞皱了皱眉,“你可別胡乱说啊,赵海川可不是吃素的。
要是隨便攀咬人家媳妇儿,大拳头砸你头上,又得长包。
再说人家两人也没干啥见不得人的,不就是送了一袋子东西,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清的话吗?”
刘翠霞怕事儿是村里出了名的,王淑英对著她狠狠翻了一个白眼,“这还叫没事儿?难道要被抓到光屁股躺床上才叫有事儿?”
她对著姜穗穗养鸡场的方向淬了一口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刘翠霞无奈摇了摇头,也跟了上去。
姜穗穗回到二楼宿舍,打开林斌给的袋子。
里面有一袋大白兔奶糖,一盒子夹心饼乾,还有一封信。
姜穗穗看到信的瞬间,后背一凉。
这幸好是赵海川不在家,若是这些东西被赵海川看到,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姜穗穗捏著信封,纠结了半天,终於还是放弃了打开的想法。
不管林斌说的是什么,跟自己都没有关係。
她从旁边搁著煤油灯的桌子上拿过一盒火柴,擦燃一根,把信封点燃。
很快,白烟升起,信封很快化作灰烬。
一种释然的感觉让姜穗穗感觉很轻鬆。
吃的东西她没扔,放到了抽屉里,留著解解馋。
忙完养鸡场里的事,姜穗穗回到家里吃了饭,餵了猪,下午趁著有点儿阳光,收拾了一筐子脏衣服去河边洗。
春天的河水微微泛凉,但河边洗衣服的女人却不少。
晃眼一看,邱寡妇,王淑英,刘翠霞,林大婶,蒋寡妇,婆婆田红英。。。。。。
村里不省心的女人,今天都好巧不巧凑一块儿来了。
这样的场面,姜穗穗第一反应就是应该迴避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这么多个。
她转身想要返回家,却被田红英一眼看到。
如今田红英心里记著姜穗穗的好,对她態度格外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