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朗多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,反而带著解脱。
“是啊,他死了。但我在他们眼里,已经和科学神教这个词绑死了。你知道,官僚机构最怕的就是麻烦和丑闻。”
他拿起桌上一罐可乐,猛灌了一口。
“他们不想再看到任何跟这件事有关的人。更何况,我本来就不是正式探员,只是个搞技术的。把我开掉,给一笔封口费,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,也是最乾净的处理方式。”
布朗多摊了摊手,脸上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。
“不过,他们简直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!”
卢克看著他,有些不解。
他本以为这件事会给这个天才不小的打击,毕竟被自己曾经效力的组织拋弃,滋味绝不会好受。
布朗多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“自由,卢克,你懂吗?彻底的自由。再也不用写那些该死的任务报告,再也不用应付那帮蠢货的审查,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实验数据被当成什么国家机密给没收了!”
他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。
“我的时空穿梭装置,就快要成功了。这项伟大的发明將完全属於我个人,专利是我的,名誉是我的,钱也是我的,我会比爱因斯坦还出名!”
看著状若疯魔的布朗多,卢克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客厅里的气氛难得的轻鬆下来。
卢克感觉到了身心俱疲,从医院的死斗到市政大楼的权力游戏,他紧绷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。
他准备回房好好睡一觉。
就在这时。
“叩,叩,叩。”
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卢克走到门前,通过猫眼向外望去,发现门外空无一人。
他转动门把手,將门拉开一道缝。
门外,依旧是空荡荡的。
难道是恶作剧?
卢克正准备关上门,一阵微弱的悉悉索索声,从他的脚下传来。
他猛的低头。
一只被齐腕断裂,皮肤苍白的手,正静静的趴在他的脚边。
卢克的瞳孔骤然收缩,肌肉瞬间绷紧,几乎是本能的就要抬起枪口。
韦斯特那个疯子竟然追到了这里!
然而,那只手並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