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看著好大儿桶里的东西,整个人都傻了。
不是,这是穀子?
你不捨得吃,还给我送来。
这能吃吗?
你要不直接给朕毒死得了。
瞥见乾皇不自然的脸色,萧瑾立马发难:“六弟,你是什么居心,居然给父皇送毒药,来啊,还不快把六弟拿下!”
“等一等。”
萧阳突然开口,慢慢把头转向了二皇子,语气沉稳:“二哥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我送的是穀子嘛?我送的分明是孝心,你竟然把我对父皇的孝心当成毒药,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二哥你对父皇没孝心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萧瑾立马反驳,“我可是天下第一大孝子,怎么可能对父皇没孝心。”
“哦?”
萧阳挑著眉头,问道:“那你是哪种孝?”
萧瑾愣住了。
不是,孝还分种类?
搞什么?!
萧瑾不知怎么接话,反问道:
“六弟,你別光问我,二哥倒要问问你,你是啥孝?”
萧阳道:“我当然是忠孝!”
不是,孝真有种类?
“你放屁!”
听到萧阳话语,萧瑾跟个煤气罐一样,好像要爆炸一样,怒斥道:
“六弟,就你还忠孝?那天底下的人估计都死完了。”
萧阳掏了掏耳朵,淡淡道:“那我不管。”
满殿群臣窃窃私语。
谁都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,一向懦弱的六皇子怎么脾气如此见长,从刚一进门,就跟吃了枪药一样,懟天懟地懟空气的,关键是,还没人能製得住他。
主位上,萧明拍著龙椅,呵斥住了二人:“够了!”
二人立马噤声。
萧瑾恶狠狠瞪了萧阳一眼,萧阳从始至终,都没拿正眼看他。
不知怎么,自从朝阳郡发展起来。
他现在出气都粗三分。